他當時覺得雷振梓是在瞪眼扯淡,但現在他有點信他這話了。
他想這就是所謂的物極必反吧。他這麼在心理上一開閘,都快變成妖魔鬼怪了。
第二天下午,楚千淼趕到力涯的禮堂,準備給企業的高管和股東做培訓。
電腦連好投影儀,楚千淼坐在台上,看著台下。
下面一片黑壓壓的腦袋,壯觀得讓她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董卿,場面是她馬上要主持一場春晚或者詩詞大會似的那麼隆重。
她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聽她的培訓。除了股東和高管,似乎力涯的職工也都來了。
不一會兒,任炎和錢四季進了禮堂。他們坐在第一排。秦謙宇他們一個挨一個地挨下去坐在任炎的旁邊。
錢四季站在座位前,面向後站著,柯明軍識相地給他遞上去一個麥克風,讓他能把自己的聲音擴放在整個禮堂里。
錢四季對禮堂里的所有人說:「大家安靜,下面我們來請券商方面的同志給我們做個培訓。以後力涯就是上市公司了,所以我們得有點上市公司的知識儲備,等下都好好聽,聽完大家都要考試的哈,考得好的有獎金!」
全場的人被他鼓動得興致高昂。
楚千淼坐在台上想,錢四季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他懂得怎麼凝聚下邊人的心。想想也是,沒點本事,又怎麼能把企業做到上市。
錢四季又對全場職工說:「下面我們就讓券商投行部的楚經理給我講課!」
全場響起掌聲。那一刻楚千淼在一片喧囂中,視線地落點降在了任炎的臉上。
他正抬手在胸口前向下壓,對她做著讓她靜下心別緊張的動作。
那一刻所有浮躁的情緒都離她遠去,忐忑不安或者緊張焦慮通通被那隻手壓走了。
她微笑而自信地點開課件,流暢而自如地侃侃而談。
禮堂里時不時響起一片輕鬆笑聲,那是職工們給她授課精彩度的反饋和嘉許。
任炎坐在台下。起初他還有點擔心。這是楚千淼第一次給企業做輔導培訓。本以為受輔導對象只是高管和股東,沒想到居然連職工也都來了。場面一下變得壯觀起來,他也因而擔心楚千淼會變得緊張。今天的場面確實有點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