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搖頭說:「之前我們做的ipo,基本上一年一個,但這個ipo,怎麼也得兩年。你要是到這個項目上簽字,那可真有的等了,做完這個項目你再註冊保代,多少有點耽誤你了。」他吃著雲吞麵,說,「到時候看任總怎麼安排吧。」
楚千淼也想,註冊保代這個事,有時候是個運氣活。有的人考過考試以後,總也遇不到合適的簽字項目,不是做到中途折戟,就是項目一做四五年才出來。她知道力通就有這麼個倒霉的老哥哥,那人是和任炎李思同一期考過保代考試的,卻一直到去年才註冊成正式保代,就是因為他簽字的項目要麼折戟要麼一做四五年。
所以她想就算下面這個項目一做做兩年,再加上排隊上會審核的時間,她註冊成保代可能至少也需要三年。
時間是夠久的。但她告訴自己,即便這樣她也得沉住氣,不能急躁。
她要堅信谷妙語給她煨的雞湯——相信一切自有最好的安排。
工作方面的事聊完,楚千淼找著切入點,想和秦謙宇聊一聊複雜的兩性情感問題。
雖然她的傻白甜老大哥直男思維嚴重,完全看不到她和任炎曾經的、現在的那些眉眼官司、愛恨情仇、風起雲湧。但她想他和他老婆結婚這麼多年,他們還能恩愛如初,這說明他在感情對待方式上,一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所以她想聽聽秦謙宇從男人的角度,對一段比較複雜的兩性關係是怎麼考量的。
她是這麼開頭的:「秦哥,我有個朋友,感情上遇到了點問題,我也沒怎麼結過婚,我想幫她找你諮詢一下!」
秦謙宇唏哩呼嚕地吞著麵條問了句:「你的朋友不是你自己吧?」
楚千淼:「………………」
但看到他問得其實很不在意,就很隨口的樣子,楚千淼一副「你看你你淨開玩笑的表情」,抬高聲調錶示他問的問題好荒謬。
「嗨!怎麼可能是我呢?是我一鐵磁!」
「谷妙語?」
谷妙語的名字在秦謙宇他們耳中是耳熟能詳的,因為那是楚千淼給他們打通知暗號說領導過來了的第一句——喂,妙語啊?對我在公司呢。
楚千淼決定出賣一次谷妙語:「……嗯,是她。」她想對不起了小稻穀,回頭你結婚我給你封個巨大的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