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振梓停在他的我草里:「我草……啊?!」
頓了頓,他桃花眼裡溢滿疑惑:「可你滿臉蕩漾的樣子不像沒做那件事啊?不,這不科學,你現在看起來像裝滿欲望的瓶子被拔掉了塞子,你的欲望呼呼地往外冒,你現在就是個行走的欲望包,你怎麼忍得住?!不,我不信你們沒幹那個!」
任炎打斷他越來越露骨的胡猜:「閉嘴,真的沒有。」
雷振梓:「為什麼?」
任炎默了下,認真說:「太快了,有點捨不得。」
雷振梓嘴巴張成王大陸那麼大。
「…………what?!」
他托住下巴說:「不是,干那事兒還有捨得捨不得的說法?這應該是忍住和忍不住的區別才對吧!」頓了頓,他補刀,「但能忍住也不對啊,能忍住的都不叫愛。愛是什麼?愛是說什麼都忍不住要做的!」
「閉嘴!」任炎呵住他。
雷振梓告饒:「好好,我閉嘴。但你為什麼能忍住呢?」
任炎看著他,面無表情地回答:「算上昨天,我們才在一起兩天。」
雷振梓一副恍然的樣子:「哦。是這樣。」但馬上他的話鋒一轉,「可是我當年和笙姐確定關係只有十分鐘,我們倆就忍不住乾柴烈火燒了整整五天。」
任炎呵地一聲:「然後分開五年。」
雷振梓:「任炎你大爺!」
他看到任炎在他的怒喝聲中,表情居然漸漸變得有點愉悅。他簡直驚奇。
他聽到任炎語氣愉悅地對他說:「你不知道她害羞的樣子有多好看。我想再多看看。」
雷振梓跟被雷劈了一樣愣在那。過了一會兒他放出震天大笑:「哈哈哈哈哈任炎你個大奇葩!你是怕幹完那事兒你倆從此就沒羞沒臊了是嗎?你說你也三十多歲了,怎麼還這麼多矯情的少男情趣呢!須知人生苦短,別墨跡就是干!」
任炎:「滾。」
雷振梓偏不滾:「我看你能憋到什麼時候!我賭你憋不過今年!」
任炎:「滾。」
雷振梓不但不滾,還表情一變,由衷地感慨了起來。
「唉,阿任啊,你知道嗎?你現在這樣,真好。你有人疼有人愛了,你也學會怎麼樣真正愛了,真好!我得謝謝千淼!」
任炎本來準備好繼續噴他的「滾」字,不由得被他收了回來。他對雷振梓笑了一下。
雷振梓端著手機的手都激動得發抖:「你他媽居然也能有這麼溫柔的笑!」他更感慨了,「阿任你現在看起來越來越有人情味兒了,一點都不寡淡涼薄,這樣真好!」
任炎看著他,又笑一下,由衷地說:「謝謝你,兄弟。謝謝你一直推我的這把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