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好一會兒,他終於肯放她下車。
臨下車前,她想了想,對他說:「學長,明天到了公司,你別看我,我也不看你,省著我們倆露陷!」
他挑著嘴角沖她笑。
「好。」
惜字如金的一個字兒,竟讓她聽出來了點兒寵的味道。
她忽然也想寵寵他,於是驀地抬手,像他那天摸她那樣,也摸摸他的頭,眉彎眼彎地對他說:「辛苦學長接我了,回去要好好休息啊!」
她看他愣在那。
他拉過她的手,用力揉了下,放在嘴邊輕輕一吻,又對她說了聲:「好。」
她看到他說話時,眼底似乎有兩團可以熔掉她的熊熊小火焰。
楚千淼上樓開門時,儘量把動作放輕,她怕吵到谷妙語休息。
結果門一開,她就看到谷妙語掐腰站在她面前,很兇地審著她:「你不讓我接你,你說有人接你,好!現在說吧,除了我你還在外面養了哪個小妖精!」
楚千淼乾脆趁著這個機會,對谷妙語老實交代了自己和任炎的事情。
谷妙語聽完愣了好半天,然後有點失落的樣子坐在沙發上。
楚千淼在她身旁挨著她坐下,攬著她的肩膀晃,輕聲問她怎麼了。
谷妙語轉頭看她,表情有點苦兮兮的:「我看你現在這麼滿臉幸福的樣子,我應該替你開心的,可是咱倆從小相依為命這麼多年,忽然你要跟個野漢子跑了,我心裡有點不得勁,感覺我養了半輩子的豬跑出去開始拱菜地了!」
楚千淼聽著前面的話時心裡也酸酸的,可聽到最後一句她噗地笑了出來。
「谷總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你不是應該說,是我這顆好白菜被外面的豬拱了才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