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馬上下樓來。
她從樓道里衝破天光跑出來奔向他的時候,他覺得有種難以言語的幸福感衝破他胸口。
就在那一瞬,他想他在瞎計較什麼呢?這麼美好的她,以後都只會迎著天光衝進他的懷抱。
他靠在車前,含著笑,對她張開手臂。
她一頭埋進他懷裡,兩手摟住他的腰。
她把臉藏在他的胸口,嘟囔著說,以為他要一直和她生氣下去。
聲音軟軟糯糯委委屈屈的。
他摸著她的頭笑了。她其實知道他在鬧什麼彆扭。但她由著他鬧。
她是個多狡猾的傢伙,知道這種彆扭,除非自己本人想通,否則別人怎麼勸都是沒用的。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做出一副又委屈又凶的樣子對他說:「我是真的不想知道你和栗棠以前的事。那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譚深的事啊?你想知道你就說嘛,你說了我又不會不告訴你,你自己跟自己鬧什麼彆扭啊?你都多大的人啦,啊?」
要不是光天化日,身旁總有人走來走去,他真想對著她那張動來動去的嘴巴親下去。
她和譚深的過去,不管是怎樣的過去,不管他們曾經愛到哪個程度,在她一頭扎進他懷裡這一刻,他對自己說,不重要了。
她和她以後的生活,都只是他的。
任炎本來要載著楚千淼去公寓加班,但楚千淼對他說:「我們谷總今天去公司了,家裡沒人,你跟我直接上樓吧!」
於是任炎踏進了楚千淼和谷妙語合租的房子。
房子是老舊的兩室一廳,每間臥室在任炎看來都很小,客廳只夠放下一個沙發一張小茶几。別說和他住的房子比,就是和他空著的那間公寓比,都是螞蟻和大象。
他身高腿長,坐在沙發上,把沙發都坐小了。他和楚千淼捧著電腦在客廳沙發上加班。
這一加就把天色從白加到黑。
中午楚千淼叫了外賣,兩個人對付了一口,就繼續寫材料。一直到了傍晚,材料終於寫出了初稿。
大功告成,任炎拍拍腿,對楚千淼說:「過來。」
楚千淼的臉騰地上了色,她羞答答地坐到他腿上去,由他抱著。
他沒什麼廢話和猶豫,吻直接落了下來,把兩天來的空白變本加厲地彌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