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放下筷子,用紙巾印了印嘴角,抬眼看唐捷,說:「用鑫豐律所怎麼樣?」
唐捷聽到鑫豐律所的名字,想了下說:「哦,鑫豐。我鐵哥們和鑫豐一個叫王駿的合伙人是同學,倆人關係處得挺好的。另外鑫豐還有個叫喬志新的合伙人,外界對他風評怎麼樣我不知道,但從我哥們那裡,我聽說他這人做項目,不怎麼地道。除了他們倆,鑫豐好像還有個合伙人叫何偉,但這人我是一點都不認識不了解了 。」
頓了頓,他問楚千淼:「不知道你是想找他們仨里哪位律師合作?」
楚千淼沒急著回答他的問題。她聽到喬志新的名字時,壓下心頭的厭惡,微皺了下眉。
她以為一年過去了,她再聽到這名字時會淡定很多。可惜終究修煉不夠,還是做不到徹底的無動於衷。
她問唐捷:「唐哥,你先跟我說說,這個喬志新,他做項目怎麼個不地道法?」
唐捷說:「咱倆這麼熟了,你既然問了,我就不瞞你。但這事兒是我哥們私下跟我說的,你聽完心裡有數就好,別往外說。」
楚千淼連忙保證,只自己聽聽心裡有數就好。
唐捷告訴她:「我哥們和喬志新一起做過一個項目,當時需要喬志新在已有的材料基礎上,再額外出個鑑證意見,不出的話報不了材料。按說這個鑑證意見的費用,可給可不給,給了也就是幾萬塊意思意思。但喬志新卻趁機獅子大開口,說出這份鑑證意見得五百萬。」
楚千淼一聽眼睛都瞪得大了。
五百萬一個鑑證意見,他可真好意思張嘴要。
「當時企業方面非常憤怒,臨時換律師機構不現實,但給喬志新五百萬又不甘心,可不給項目就報不了。當時企業就僵在那裡了。」唐捷說。
「後來這事兒怎麼解決的呢?」楚千淼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問。
唐捷說:「後來是王駿私下給我哥們出的主意,讓我哥們去給企業的人支招,再跟喬志新談一次,談的時候記得錄音。之後如果喬志新再堅持敲五百萬才肯出鑑證意見,就讓企業的人帶著錄音去律協去舉報,最壞的結果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
楚千淼挑挑眉。
唐捷接著說:「後來喬志新服軟了。」
楚千淼問:「王駿是喬志新帶出來並推上合伙人位置的,他為什麼敢支這樣的招?他不怕喬志新知道以後會收拾他嗎?」
唐捷說:「這事目前就你、我、我哥們和王駿自己知道,這主意其實是王駿出的。」頓了頓他補充,「這也是剛才我跟你說,讓你別再往外講的原因。」
楚千淼點點頭,讓唐捷放心。她在心裡比較感激唐捷對她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