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臉通紅地垂著頭點了點。
上樓前,任炎牽著楚千淼的手,進了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他買了必備品, 一盒三個,夾在一群糖果中。
楚千淼全程低頭,感覺自己快被自己的害羞煮熟了。
上了樓進了屋蹬掉鞋子,誰也沒有開燈,誰也沒說什麼。他拉過她開始親吻。
隨後他一把抱起她,把她抱向她曾經住過的房間。
那張大床上,還鋪著她曾經用過的黑床單。月光皎潔,透進窗來,灑在床單上,像等著要印證一場天雷勾動地火的香艷情事。
這時她說不上是害羞還是興奮還是期待。或者三者都有。這複雜的情緒像火一樣點著了她,把她變得敏感得要死,輕輕被他隨便一碰哪裡都要忍不住戰慄。
她把自己完全地交給他。
任炎把楚千淼抱進房間裡。他看著她的小姑娘。從校園裡看到現在。現在她要徹底變成他的了。
他為她脫掉大衣。
她穿著黑色禮服裙,披著波浪長發,粉面桃腮烈焰紅唇。v型的領口下是若隱若現的溝壑。她美死了。她讓他身體裡的血全變熱了,往頭上沖。
他把她放到黑色床單上。
屋子裡沒開燈,但月光明媚。冷艷清暉從窗子鋪灑進來,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動情人最真實的樣子。
他吻了她好一會,放開她,揉揉她的嘴唇。她眼神被他吻得迷離朦朧。禮服真是難弄,跟他作對一樣,不肯結束對她的約束。他如願地撕破了它,丟去一旁。
現在月光是她的禮服,她潔白無瑕美得驚心動魄。
他把她翻過去,放在黑色床單上。
她的手掌和膝蓋撐在黑色床單上。月光細膩地勾勒著她的輪廓,她甜香得像讓人發狂的夢。彎著風情的長髮滑到兩個肩膀前,一晃一盪。她細細地哆嗦,咬著嘴唇隱忍,痛苦又愉悅。
他心裡眼裡都燒著火,他把火發力引到她身上。
過一會他把她轉過來。她躺在那,長發鋪散開。黑色的床單把白皙的她襯出極致的風情和嫵媚。
她美好得他頭皮都在發麻,讓他心裡酥癢得恨不能吞掉她。
他又促又熱的呼吸釋放在月光下的房間裡。屋子裡的氣流都被他攪亂了,一股股又燥又烈的翻動。
她害羞,抬手用手背擋住眼睛和臉。他拉開她的手。她又把頭轉到一邊,臉紅透像火燒,牙齒雖咬著嘴唇,也難抑有異樣的氣息聲音自然流瀉出來。她難為情死了,卻又無可奈何。
她臉紅得叫人心憐。他就要被她害羞的樣子迷死了。
他帶著她上天入地。
黑床單像黑色的海洋,他是一團熱浪。
白皙柔軟的她在被熱浪沖刷,一下一下地翻騰在黑色海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