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聽話地關了門。
落座後,她和任炎大眼瞪小眼。
她等著任炎說話,任炎卻好像也在等著她先說。
「領導……」她試探地叫了聲,想問任炎找她有什麼事,公事還是私事。
任炎打斷她:「午休時間,叫學長。」
楚千淼想,得嘞,私事。
她叫一聲:「學長,你……是不是聽到我退快遞的事了?」
任炎一點頭。
楚千淼皺皺眉:「那你想問我什麼嗎?」
任炎看著她好一會,問:「他還在追你嗎?」
楚千淼點點頭:「但我明確拒絕他了,不只一次。」
任炎的臉色不太好看。
「學長,如果你覺得不開心,那我直接告訴譚深,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行嗎?」
任炎立刻說:「不能說。」頓了頓,「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聽我的。」
楚千淼無聲嘆口氣:「那學長,我怎麼做你才能痛快一點?」
楚千淼心裡忽然有點憤憤的。她覺得自己很無辜,譚深送個包她明確拒收了,他還不高興。那栗棠一直在圍著他打轉,他又怎麼說?天天看著栗棠有事沒事地盯著他,又陰陽怪氣地盯著她,她就舒服嗎?
等楚千淼回神時,她發現自己剛剛把心裡想的話已經脫口說出去了。
意外地,她竟發現任炎的臉色變好了,他嘴角都似乎隱隱有著要抬一抬的趨勢。
「你不是說,你不吃栗棠的醋?」他就帶著那麼一副多雲轉晴的表情問。
「我不吃啊,我當然不吃啊!你什麼時候看到我吃醋了!」楚千淼翻翻手腕看看表,抬頭告訴任炎,「任總,上班時間,我出去了!」
她起身就走。任炎看著她出去的背影,抬起嘴角。
她還是吃醋的。
楚千淼又在北京多待了兩天。這兩天晚上她沒有再住公寓,她回了自己租的房子。
一是她想和谷妙語待一待,不能讓她們的髮小情被重色輕友給破壞了。至於另一個原因,她自己也有點說不清。好像夜夜和任炎廝混在公寓裡,其實有哪裡是不太對勁的。但具體是哪裡,她又說不太清。
總之那感覺太欲了。自從他們開了葷,在一起時就一直在做那件事。任炎的身體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好,一夜幾次幾次的,有時搞得她都懷疑自己是個洩慾用的。
她發現肉體的廝磨多了,精神會變得發懶,那些戀愛的精神上的甜蜜就叫人忽略掉了。
她不想讓戀愛的甜蜜和心跳這麼快就麻木在男女情事中。
任炎隨她想住哪裡,都依她。
這天傍晚臨下班前,任炎發信息說想帶楚千淼去看場電影,等電影看完,第二天他們就又要開始各自出差了。
楚千淼到這時才發現,她居然還沒有和她的男朋友看過一場電影。
他們剛進了電影院,還沒來得及買票,楚千淼就接到唐捷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