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躺了這麼一槍。她心裡悶得慌。
杜嘯峰那天明明慶祝的是出資問題解決的順利,沒傷到他和劉正的感情。
劉正眼裡把錢看得太重,因為錢把所有其他人的行為都扭曲成了另一種解釋。
她看到杜嘯峰已經懶得再更多掰扯什麼。
杜嘯峰忽然拉開抽屜拿出靈芝袍子粉問劉正:「老劉,還記得這個嗎?你給我買的,我天天喝。我們這多年感情了,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解決掉?你真的不想讓逐風上市了嗎?」
劉正持續性冷笑:「我告訴你杜嘯峰,這幾年我心裡越發恨的時候我就對你越好,我他媽臊死你!你看看我怎麼對你的,你再看看你怎麼對我的?」
楚千淼一再搖頭。她想杜嘯峰的心一定傷透了。
她看到杜嘯峰還在努力挽回局面:「老劉,過去的事,算了!我們現在談將來的事,行嗎?你把嘯林汽配的股權轉出去,我額外補給你一筆錢,我們專心把逐風做上市,行嗎?」
楚千淼聽到杜嘯峰聲音在顫。她想這位硬漢在做著這個決定的時候,心裡一定很痛。那種被兄弟所傷的痛。但他願意掩下傷痛,盡力挽救。楚千淼想杜嘯峰真的是個重情義比重金錢更多的真男人。
劉正卻陰笑著說:「讓我把嘯林的股份轉出去?行啊,你把你這麼多年從嘯林汽配賺的錢分我一半,我就轉。」
杜嘯峰看著劉正。所有憤怒、失望、傷心,在那一瞬都消失了。楚千淼從杜嘯峰眼中再看到的,是鋪開成一大片的絕望。
他看著劉正說:「老劉啊,你什麼時候變成眼裡只有錢的?」
當晚杜嘯峰懇請楚千淼陪他坐一會。
楚千淼乾脆換了身大大降低女性氣質的運動服,陪他一起出去喝了點酒。出發前楚千淼想叫著侯琳一起的,算是避個嫌。
但杜嘯峰央求她:「千淼啊,老哥哥我對你是有好感,但老哥哥我也看得明白,你對我沒感覺,你應該是有自己喜歡的人。所以老哥哥我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和非分之舉。你就別叫別人了,你陪我聊聊天,聽我叨咕叨咕,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