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說:「你就通過你同學技巧地把喬志新的聯繫方式推送到問題企業和會計師那裡就行了。」
周書奇:「啊?」頓了頓,他說,「學姐,我沒明白!」
楚千淼說:「不用弄得太明白,就照著我說的做就行。」
周書奇說:「行,學姐,我照你說的辦去。但是說好啊,學姐我想跳槽到投行,這事我要辦得漂亮,我要是往力通投簡歷你得做我推薦人!」
楚千淼揚聲:「你還跟我講條件?你是不是缺心眼兒!你就算不幫我這忙,我難道還能不給你當推薦人?!」
周書奇嘿嘿笑著掛斷了電話。
楚千淼又在會議室里坐了一會兒。
會議室安安靜靜,唯一的響動似乎是她正在奔跑不停的思緒。
周書奇說他沒明白。不怪他,他是個頭腦單純的小子。其實她在部署的整個過程很簡單,她想先讓業內的同行們知道,那家企業是有問題的,而這樣的項目,但凡守法守規矩的律師都不會接。
可明知道項目有問題還要接的,必定就是願意踩界又心術不正只認錢的那種人了。
她搭了一條渠道,讓問題企業和會計師有機會聯繫喬志新。
她沒有按頭讓喬志新去做什麼,她只是把一到選擇題擺在他面前,甚至還仁至義盡地提前在題幹上給他劃了警示重點:企業有問題。至於這項目他選擇接、還是不接,就全看他個人心術端不端正了。
假如他義無反顧地選擇了接,她想這個人就當真是咎由自取無藥可救了。而這樣的業界毒瘤,就該狠狠地拔除掉。
楚千淼這輩子關於嘴沒服過誰,但她現在有點服周書奇。他的一張嘴巴傳起話來厲害得很,別人是一傳十,他能一傳一千。
很快那個企業有問題的事,業界律師知道得七七八八了。
楚千淼出了一個短差,回到北京後是過了一個星期的星期五。下午時周書奇給她打電話匯報說:「學姐,我把消息散出去了,然後我把喬志新的聯繫方式也透過我同學告訴問題企業那邊的會計師了。據說企業和會計師似乎打算聯繫他呢。」
「謝謝,辛苦了!」楚千淼對周書奇說。
周書奇話鋒忽然一變:「學姐,張律突然接了個外地項目,下周我得出差,所以喵喵小祖宗得怎麼辦啊?」
楚千淼說:「正好,我也要跟你說呢,我剛把差都出完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應該都在北京,喵喵我接回來照顧吧。」
他們約好下班後,楚千淼到周書奇家裡接貓。
下了班,任炎和楚千淼在兩條街外匯合。
楚千淼一上車,任炎邊給她扣安全帶邊問她:「晚飯想吃什麼?」
楚千淼眼睛亮亮的,乖乖地任他扣。
有時候她會覺得,任炎好像把她照顧得越來越小了。
「學長,我們晚點再吃飯行不行?你還記得我學弟嗎?」楚千淼問任炎。
任炎皺眉想了下:「那個周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