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忽然有人擋住了他的視線。
他定睛看,是栗棠。
她看著他,眼神里有著意外,她笑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上午。」他說。
栗棠沖他挑眉:「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吧。」
譚深看著她,回了句:「今晚不行,今晚我家裡有事。」
當晚楚千淼沒有和任炎通過電話。他們只發了信息。任炎告訴她,外婆情況有點不穩定。
以及,外婆這場病是因他而起,所以他最近的主要精力恐怕就是陪護外婆。
楚千淼完全表示理解。不管怎麼說,所有事還是該等老人病情緩解後再談。
晚上不知怎麼,她的眼皮一直在跳。臨睡前她接到王駿電話。王駿問她:「千淼,你把舉報材料都交上去了吧?」
楚千淼回答是的,已經交上去有幾天了。
王駿說:「喬志新通過他的人脈渠道,應該知道是你舉報了他,並且他在使勁活動人脈想要脫身。我擔心他找你麻煩,提前跟你說一聲。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問了那位幫我解決麻煩的朋友 ,他說喬志新最多也就活動到這了,離他進去喝茶不遠了。」
楚千淼謝過王駿,順便也謝了下他的朋友。
放下電話後她的眼皮還是跳。這一宿她的眼皮從她清醒一直跳進她的夢裡,跳得她睡得不怎麼好。第二天她打起精神去上班,剛在辦公室坐下,正打算安排大家準備開會過申報材料,她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
楚千淼想了想,在接通電話的同時按下了錄音鍵。
打電話過來的人叫她意外又不意外。
是喬志新。
他在電話里一出聲就罵她婊子。
「婊子,你搞我?」
楚千淼反而平靜:「你如果沒做過什麼壞事,別人是搞不了你的。這是你應得的,人渣。」
喬志新被她的平靜刺激出了更大的憤怒:「婊子,我告訴你,想搞我,你做夢!你他媽搞不了你喬爺我我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