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炎頓了下,告訴她:「這是譚深的一個怪癖。」
他告訴楚千淼,這件事要從頭說起。
「以前我舅舅讓我舅媽淨身出戶,我舅媽離開家那天,譚深死死拉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走,最後是我舅舅上去硬掰他的手把他掰開的。」
楚千淼點點頭。這個細節她之前從雷振梓那裡聽到過了。(127)
「當時譚深拽著他媽媽的袖子,拽掉了一顆紐扣,他握著那顆扣子看著他媽媽走了。過了兩年他大了些之後,知道了他媽媽淨身出戶的原因是出軌,他對他媽媽感情變得複雜起來,也愛也恨。」任炎說到這頓一頓,才繼續,「他對他媽媽出軌的恨意漸漸扭曲。以後他開始找我身邊出現的女孩交朋友,和他發生過關係的女朋友,他會從她袖口上摘一顆紐扣。」
楚千淼震驚了好半晌。
她開始覺得譚深有不只一種的心理疾病。
她反應了一下,吃驚地說:「所以是,譚深剛到國外不久,就和栗棠認識並且發生了關係?!」
任炎看著她,點點頭:「譚深說,栗棠在他們發生關係的第二天,求他不要告訴我。」
「等等,你讓我捋一下!」楚千淼在謎題馬上破解而出前,心跳在加快,「所以就是,你知道栗棠和譚深發生過關係,但栗棠自己並不知道你已經知道了,所以她還試圖要挽回你,並且從國外一直追回到國內都不放棄?」
任炎看著楚千淼,又緩緩點點頭。
楚千淼向後靠進沙發里。
「好亂啊!怎麼這麼亂啊!」
亂得她頭疼。
她端起咖啡喝一大口,放下杯子問任炎:「後來呢?」
「後來我就回國了,進了投行。」任炎說。
楚千淼看著他,一眨不眨地問:「那你在瀚海家紡的項目上,為什麼假裝不記得我?」
第132章
楚千淼問:你在瀚海家紡的項目上, 為什麼假裝不記得我?
天色在窗外漸漸變得有點陰,太陽被越來越多的雲擋在後面。才下午三點多,屋子裡已經像傍晚一樣昏沉幽暗。服務員過來開了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