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有什麼能發人深思的東西。」
「你就說,你!笑!沒!笑!」
「還沒有……」
「晚上你自己吃飯吧!」
「嗯,我笑了。」
到了下次看電影,楚千淼想,要不然就從了任炎一次,陪他看一部有深度的。
買票時她問任炎:「喜劇片,深度片,我們選哪部?」
……任炎居然主動選了喜劇片。
「???」楚千淼拿著票有點不可置信,「請問任老師,你選了這部膚淺的喜劇電影,那教育意義、價值取向、發人深思怎麼辦?」
任炎看著她,挑起嘴角一笑。
他開始犯規,驀地向前傾身,俯在她耳邊,聲音微啞又溫柔:「和你在一起,笑比較重要。」
那一刻楚千淼想,死了死了她死了。她被他蘇死了。
電影也看過了,剩下最後一項,逛公園。
起初任炎不明白逛公園的樂趣,他對園子裡的各種吵鬧泛起滿腔的牴觸情緒。
楚千淼教導他:「你聽聽這園子裡的鳥語花香,你再看看,那些遛鳥的大爺,擺攤算命的大叔,樹下下象棋的老爺爺……你不覺得這幅畫面有個動人的名字,叫歲月靜好嗎?」
任炎沖她皺眉:「這裡很吵,一點也不靜好。」
楚千淼:「……」
她突然踮腳,抬手捂住任炎耳朵,兇巴巴地問:「現在呢?靜好了沒有?!」
任炎看著她,眼中氤氳起笑意。
「你在哪,哪就靜好。」
楚千淼兇狠狠地瞪著任炎,瞪著瞪著她忍不住笑了。
她想他可真討厭,講話越來越騷氣了。
楚千淼很快發現,任炎漸漸不那麼牴觸公園裡的吵鬧了,甚至他開始融入了這裡充滿生活氣息的吵鬧……
遇到和某個遛鳥的老大爺走對頭碰,他能跟大爺三言兩語地聊聊鳥,聊得頭頭是道。楚千淼想起來,她這位任老師可是本百科全書呢。人間鳥事,當然難不倒他。
偶爾他也能跟擺攤算命的大叔切磋切磋周易卦象之類的,有幾次他把大叔講得發懵,差點反過來給他錢。
最神奇的是,他這位西裝革履的社會精英,最後居然就著灰撲撲的石頭墩一坐,和擺棋陣的老爺爺津津有味地下起了象棋。一盤棋五塊錢輸贏,他差點給老爺爺贏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