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炎給她倒杯水,就著她身邊的位置,挨著她坐下。
他沖她挑了挑嘴角:「誰叫我們都這麼優秀。」
楚千淼手臂上起了點雞皮疙瘩。她覺得有些人自從在生活中落了地,連臭屁也跟著變得更世俗更不遮掩起來。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舔了舔嘴唇。
一扭頭間,發現任炎的頭在緩緩湊近她。
他的氣息已經快要撲到她的臉上。她立馬機智迅捷地一抬手搭在他胸口抵開他:「你要幹嘛?這一個星期的kiss都已經叫你透支完了,你忘了嗎?!」
任炎握住她白軟的手,向旁邊一挪。抵在他胸口的力量瞬間消失。
他湊近她,氣息火熱曖昧,一個吻欲落不落在她嘴唇旁。
她被他弄得莫名緊張,心口像揣進了一隻淘氣小鹿,它正在用角對她的心亂頂亂撞。
這是他的辦公室呢。
如果等下他的吻落下來,她要迎合他嗎?!如果吻到激動處,他有了更進一步的想法,她要推開他嗎?!想想都好刺激啊,青天白日的,在這大辦公室里……
她越想呼吸越急促,羞澀羞恥和一點期待幾乎同時並存。
心跳要爆出胸膛時,他的吻壓了下來,氣息熱烈,包圍住她。她渾身一癱,又刺激又緊張,空氣都變得多彩絢烈起來。她怕有人從門口經過,聽去了這滿室的旖旎,怕周瀚海突然有事派人來找任炎,撞破他們這對不正經戀人的辦公室激情。
越緊張越敏感,越敏感越烈火焚燒。楚千淼在任炎的密啄深吻中想,算了算了,假如他現在要把她往巫山上帶,她就跟著他走吧,倒也好久沒賞巫山那片雲雨風景了……
吻了好半天,他終於放開她,嘴巴轉去她耳側。
她以為自己能聽到些無與倫比的甜言蜜語,繼續催發情動。
結果她聽到他氣息曖昧地對她說:「今天早上,盒農股份也被監管機構發了詢問函,也被中止審查了。是不是你乾的,嗯?」
滿身的燥熱瞬間蒸發掉一半。
這一刻楚千淼很想握著任炎的雙肩,搖晃,搖晃,再用力搖晃,然後對他嘶吼:以後再干男女方面的事時,能不能不談工作?能不能不談?!
楚千淼把那隻亂撞的小鹿從心裡捉了出來,一本正經地準備好好談工作——既然他這麼想談!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著頭髮,回答任炎:「嗯,是我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