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喵喵應該也想看看我了。」
「…………」
楚千淼最終沒能守住門關,放任炎上了樓進了屋。
但任炎有一點沒有說錯,喵喵確實想見他,它一看見他就開始撒歡,任炎走到哪它胖胖的身體就跟著晃蕩到哪,還豎起兩條前腿死賤地賣萌,扒著任炎的褲腿喵嗚喵嗚地叫個不停,非得腦袋或者肚皮上降落下了任炎的愛撫才肯住嘴罷休。
楚千淼算是見識到了,喵喵一遇到任炎就變成個沒骨氣的小嗲精。
任炎一邊逗著小嗲精玩,一邊步步為營拋誘餌引楚千淼聊天。
他抱著喵喵對她說:「你一個人養喵喵,挺辛苦的,以後我和你一起養吧。」
楚千淼順著話答:「好啊。」
任炎擼著喵喵的貓頭說:「那我們結婚吧。」
楚千淼:「…………???」
——她是不是又中了他求婚的套?
楚千淼冷靜了一下,問任炎:「你不是不婚主義嗎?」
任炎放下喵喵,認認真真地回答她:「雷振梓幫我分析過,我不是不婚,我是恐婚。」
「那你現在不恐了?!」
任炎看著楚千淼,字字清晰冷靜且走心:「人的心理有時真的很神奇,一種心態總能治癒另一種。從想和你建立起彼此羈絆的關係開始,我對婚姻的恐懼就不攻自破了。」
楚千淼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想人的心理確實神奇,她當初潛意識裡為了靠近他,不知不覺地把自己的人生觀和價值理念都在潛移默化地向他轉移。現在他恐婚的心態被另一種想羈絆的心態治癒了,可她一時卻掰不過這個勁兒來。
她在心裡嘆氣,對任炎說:「你得給我點時間。」
——給我點時間,讓我往回掰一掰,那已經被你掰遠了的婚姻理念。
當晚楚千淼切切實實地體會到一個成語——引狼入室。
任炎以擼貓為藉口,從白天待到晚上,待到夜裡;從客廳待到臥室,待到四方大床上。
這一夜他賴著沒走。
第二天一早他倒是走了。只不過他把喵喵也給拐走了。
楚千淼發現喵喵被偷之後,又氣又笑,趕到辦公室後就給任炎發了信息,聲討他堂堂任總,堂堂社會精英,強行夜宿他人家中不說,宿完還要偷貓,簡直人性扭曲道德淪喪!
任炎很快回復過來一條信息,語氣高冷,內容卻不堪:「昨晚勞務費六百塊,麻煩楚老師支付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