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炎本來想到了雷振梓和邵遠。但一方面由於雷振梓和邵遠之前在二級市場掃了不少瀚海的股票,想要再掃盒農的股票的話,需要一點時間去籌集資金。另一方面,他們兩個之後還有其他用處。
而除了雷振梓和邵遠,其他人一時間都沒有這個財力。
就在這個差點卡進僵局的時刻,楚千淼一下子想到了盧芳。她把這個人選向任炎說了一下。
起初任炎擔心盧芳性格古怪,儘管她對楚千淼另眼相看,但未必肯拿出一大筆錢來投入到二級市場中去。
這時楚千淼給任炎講了件事情:「我之前幫盧芳出主意,讓她打贏了一個買房子的官司。但我要說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她最初為什麼要買這套房子——就因為她女兒在幼兒園關係最好的小夥伴家住在對門,她為了讓她女兒高興。」
楚千淼趁著任炎聽得挑高了眉,對他說:「所以如果我去找她,告訴她,她舉牌盒農這個舉動背後的意義,是幫助周瀚海在整合統一國內的教育產業,這樣的話以後她女兒不論小學中學大學甚至是想出國留學,所有補習班所有培訓班所有加強班,她女兒通通都是vvvvip;而且她手裡持有的股份未來還可以增值,會掙到錢。這樣的話,你說,她會不會答應我?」
當盧芳聽了楚千淼的這番話,她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盧芳甚至是興高采烈地對楚千淼說:「你不知道現在的輔導班多貴,好的老師的一對一課程甚至報不到名!這回好了,我家女兒一輩子的課程都不用愁了 !」
楚千淼跟她談到股票以後會升值時,她頗不以為意地說:「嗨,在別人那我圖錢,在你這我就圖開心!再說我也不差錢。不說別的吧,就沖我女兒以後能享受一連串的至尊vip教育,這事兒我就願意跟著你干!」
當楚千淼把盧芳願意舉牌並立刻行動起來了的消息告訴給任炎時,任炎挑著嘴角笑了。
他的笑容里滿滿地寫著,他的女人不一般,而他女人身邊的女人也全都不一般。
神秘的盧女士舉牌盒農後,盒農方面警覺起來。而這期間,鷹吉資本官司纏身,又被多個部門聯合調查,自顧不暇。盒農只能依靠自己自力更生。
盧芳舉牌後,盒農馬上發出公告,宣布召開臨時股東大會,審議定向增發的議案——盒農企圖採用瀚海家紡之前使用的辦法,稀釋掉外部舉牌者的持股比例。
盒農方面算了一筆帳,盒農的董事長何安農持股12%,鷹吉資本持股25%,兩方合計持股37%。而就算周瀚海和盧芳真是一夥的,他們合在一起的持股比例也只有15%,只要何安農和鷹吉資本對定增議案投了通過票,周瀚海和盧芳全都反對也無所謂——畢竟只要出席會議的股東所持表決權的三分之二以上通過,定增提案就通過。
但很不幸,盒農股份的如意算盤沒能按計劃打響。在臨時股東大會上,定增提案不僅被持股10%的股東周瀚海和持股5%的股東盧芳否決掉了,還被另外兩個默默在二級市場掃貨到2%和2%的股東雷振梓和邵遠也否決掉了——因為持股不到5%的股東不需要公告,疏忽大意的盒農股份吃了悶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