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很直接:「說實話,你我之間我最不想聊的,就是私事。」
之前每一次和栗棠聊完私事,楚千淼只有一個感受:這個本該優秀的女人,格局越來越小。
栗棠眼角眉梢有些叫人意外地,居然掛上了點祈求:「今天,就請你和我再聊一次。」
楚千淼抬眼看看窗外。天氣不錯,陽光燦爛,曬得人的心情都跟著晴朗。
索性聽聽她到底想說點什麼也無所謂,誰叫她今天心情好。
她轉回頭對栗棠說:「我等下約了任炎吃午飯,你恐怕只有十分鐘時間。」
栗棠連忙說:「足夠了!」
她前所未有的幾近卑微的反應幾乎叫楚千淼意外。
栗棠頓了頓,開了口:「我想跟你聊聊譚深。」
楚千淼微微一皺眉。
「你先別忙著拒絕我,你就給我十分鐘聽我說一說,這對譚深,很重要。」栗棠說,「譚深被鷹吉開除、被帶走之前,一直在我那。他跟我聊了很多很多,我也知道了一切,包括,他和任炎的關係、和你們之間的所有淵源。」
頓一頓,她話鋒忽然一轉,問了楚千淼一句聽起來非常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你還記得《藍色生死戀》的情節嗎?」
楚千淼有些不明所以,挑挑眉梢,但還是回答了一聲:「記得。」
這劇是悲情韓劇鼻祖,講的是兩個剛出生的女嬰被抱錯從而引發的一系列事情。這劇曾經哭得她淚流滿面。當初她好像是和什麼人一起看的這部劇來著,應該是在剛上大學不久。
「怎麼想起問這個?」楚千淼問。
栗棠笑了下,說:「你都不記得了?」
楚千淼挑眉。
「譚深說,你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他陪著你一起看了這部劇。」
楚千淼混沌的記憶豁然明晰起來。
是了,是譚深陪她看的這部劇,也是刷完這部劇,她哭得稀里嘩啦,譚深就說帶她出去喝點酒開開心,然後她就被他灌暈了。
「譚深說,所有看過這部劇的人都在同情恩熙,同時覺得心愛可惡。只有你,在看完這部劇的時候說,你也替心愛難過,你說雖然恩熙催淚,但你也心疼心愛,恩熙麼,所有人都愛她,但是心愛呢?她被抱錯到貧窮的家庭,有個脾氣暴躁粗劣的養母,有個流氓養兄,在那樣的環境裡長到十幾歲之後,終於回到自己親媽跟前,親媽卻只愛恩熙。明明她才是媽媽的親生女兒,可應該屬於她的母愛,母親卻全無保留地給了恩熙,甚至為了恩熙有點敵視她。所以你說其實心愛也很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