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怎麼了?肖茗不是女的嗎?那麼大的新聞你不知道嗎?她不就是被女粉絲坑了,被貼上個女同的標籤,這都幾年了,她翻過身了嗎?」
肖茗的緋聞是五年前的,當時確實鬧的挺大,百合什麼的,大眾的接受度畢竟還是有限,只是近幾年才稍微好了點。
良涼垂下頭,喃喃道:「對不起……我沒想那麼多,我就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才……我下次記住了,再也不會了。」
沈夕冷哼一聲,推回墨鏡,轉頭朝著電梯噔噔而去。
良涼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的背影,也不敢去追,耷拉著肩頭,哭喪著臉,瘦小的身影孤零零地杵在走廊深處,竟還有點蕭索。
莊妍從來不愛管這些閒事,尤其還是這種芝麻綠豆大的雞毛蒜皮,可她走到步梯口的時候,還是停住了。
轉頭望了一眼已經進電梯的沈夕,她這才沖那傻了吧唧的某隻涼喚道:「過來。」
「噯?」
某涼怔了一下,迫於平時莊妍的威壓,儘管她這會兒只想獨處舔一舔被女神嫌棄的小傷口,可還是乖乖地走了過來。
「有事嗎?」有氣無力的。
莊妍推開步梯門,側身示意她,「下樓。」
「哦……」
順著階梯一級級下來,睨了一眼她頭頂旋開的發璇兒,莊妍遲疑了一下,道:「她其實……」
「啊!!我的天!」良涼突然站住。
莊妍心頭一凜,快走兩步下到她面前,「怎麼了?」
良涼抱著手神情怪異,像哭又像笑,嘴唇囁嚅了好幾下,突然爆出一連串機關槍!
「我的,我的天天天天吶!!!我居然用這隻手握了女神的手!我還用這根手指摸了女神的肩!我我我……我這輩子再也不洗手了!!!」
莊妍:……
這丫頭片子已經沒救了。
鑑於良涼現下的狀態已經遠遠超出了興奮的範疇直接可以稱之為亢奮,莊妍遲疑了一下,乾脆好人做到底,開車把她送回了家。
良涼是帝都人,家裡就她一個獨生女嬌慣的很,她爸媽一看是女兒同事來了,挺熱情的,再一聽不是護士,而是同科室的心理醫生,那「熱情」立馬上升了N個檔次,直接滿級「奔放」,非要留她吃飯。
莊妍最不擅長應付的就是上年紀的大媽,無奈之下,只好留下吃了晚飯。
吃了飯,總不好擱碗就走人,難免還要再陪著說上幾句話,等莊妍回到家時,已經是快十點了。
一進門,公寓黑洞洞的,莊妍微吐了口氣,看來那隻蠢兔子還沒回來,今晚的計劃估計是沒法進行了。
探手開了燈,她揉著太陽穴換了鞋,應付熱情的中年大媽,真是比應付那些狂躁症患者都累,最怕的就是她們追著問有沒有男朋友?要不給你介紹個?
先回臥室換了家居服,寬鬆的純棉長袖長褲,舒服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