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歌一巴掌拍開他那賤巴嗖的手,冷著臉道:「別動手動腳的,她不是那種人。」
皮衣男吹了聲口哨,「喲~~瞧你這話說的,哥不過單純善良友好的打個招呼,你想到哪兒去了?」
郭歌豎著大拇指朝莊媛媛歪了歪,又朝自己胸口點了點,「她,我姐們兒莊媛媛,班裡前三,規矩著呢,第一次來。」
說著,又給莊媛媛一個個挨著指過,「這是皮子,一年四季就愛穿皮的,夏天還穿皮背心兒,整個一神經病,你離他遠點。」
「你說誰神經病呢?」皮衣男不滿地捶了她一下。
郭歌也不理他,繼續介紹,「那是胖子,二少,雞毛,還有那卡座上的是老煙,年紀最大,二十一了。」
幾人都沖她倆舉酒示意了一下。
皮子舔了下嘴片兒,笑著拿起桌上早就啟開碼好的Carlsberg,一手一瓶遞給她倆。
「行了行了,哥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個小丫頭片子計較,來,哥請你倆喝酒!」
郭歌熟稔地接過酒瓶跟幾人一起cheers,仰頭咕咚咕咚就是大半瓶進肚,皮子一口氣吹了個底兒朝天,抬眼一看莊媛媛一口沒動,挑了下眉。
「幹嘛不喝?不給哥面子?」
莊媛媛趕緊搖了搖頭,緊張的握著那瓶酒,求救似的看向郭歌。
她坐在沙發扶手,稍微高一點兒,郭歌探手攬住她的腰,湊到她耳邊道:「別怕,這酒度數不高不醉人,你嘗嘗。」
莊媛媛遲疑了一下,「喝酒……不太好吧,咱們都還是未成年……」
「怕什麼?這一桌子都是未成年,你就喝一口,算是給他們個面子,覺得不好喝就不喝,我再給你換口感好的。」
「可是……」莊媛媛還是有點猶豫,「一會兒回家有酒味兒怎麼辦?」
「沒事,等到了你家就說我爸喝多了,咱們是在他身上沾的酒氣。」
莊媛媛詞窮了,只好在郭歌和皮子熱切的視線下抬瓶抿了一小口。
「怎麼樣?」郭歌帶著幾分期待望著她。
她搖了搖頭。
苦苦澀澀的,一點兒都不好喝,準確的說,何止不好喝,簡直難喝死了!難怪每次她爸喝高了,她媽就嘮叨他花錢灌馬尿自找罪受。
郭歌也不多話,奪過她手裡的酒瓶,衝著酒保招呼了一聲,「來杯Gold Margarita。」
很快,調好的雞尾酒就端了過來,莊媛媛端起那透明的酒杯,朝著燈光閃爍處透望,淺藍色的酒液像是舀起的一汪碧海,波光瀲灩,如夢似幻。
叮!
酒瓶輕碰了一下杯肚,郭歌道:「這是金色瑪格麗特,又叫情人的眼淚,據說源自瑪格麗特的戀人對已逝瑪格麗特的思念。即便生死兩隔,依然情深不渝,浪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