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媛媛摸出兜里可憐巴巴最後一點紙,在台階上比劃了幾下,怎麼擺都不夠她坐的。
「矯情!」郭歌嗤笑一聲,抽出她手裡一直摟著的那個拆了線的棉T,隨便往地上一鋪,「行了行了,坐吧。」
莊媛媛咬了咬唇,挨著她坐下,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可這根本就是本能反應,多少年來養成的習慣,本來是個愛乾淨的好習慣,怎麼到了郭歌這兒倒像成了壞毛病似的。
劫後餘生,心情一放鬆,兩人都笑了,也說不出為什麼笑,就是覺得好笑,傻乎乎跟逃命似的那些學生很可笑,她們自己也很可笑,能順利逃走更是值得笑。
總之她們倆坐在馬路邊望著空蕩蕩的大馬路,傻笑了大半天。
郭歌推了她一下,「你笑什麼?」
「你笑什麼我就笑什麼。」
「你別笑了,你一笑我就忍不住笑。」
她也是好不好!
「你先停,你停了我立馬不笑。」
郭歌瞅了她一眼,埋頭又是一陣抖肩,「噗!不行!我忍不住!我一看見你的臉我就想笑。」
看來只能靠自己結束這沒頭沒腦的蠢笑了,莊媛媛仰頭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轉移注意力。
「你剛才說你咬了警察?」
「嗯,怎麼了?」
「咬得厲害嗎?我猜肯定不會輕了,不然也不能鬆了手。」
「那必須不輕!」郭歌終於收住了笑,扯開剛才隨意綁的長髮,重新綁了綁,「我的牙利著呢,一口見血,那條子都快疼哭了!」
「啊?那他能放過你嗎?」莊媛媛有點擔心。
「不放過又能怎麼樣?他又不知道我是誰。再說,就算真讓他抓到了我也不怕,我就看了個演唱會喝了兩瓶酒,順便咬了他一口,又沒吸|毒又沒援|交的,他還能讓我退學判我坐牢?對了,我還未成年呢,就是殺了人頂多也就是勞教,他能怎麼我?」
郭歌的話她覺得不對,可也說不出到底哪兒不對,只能道:「未成年喝酒真的不太好,雖然那Gold Margarita的確挺好喝的。再說那種地方,我覺得也不太安全,以後還是儘量少去吧。」
郭歌也確實有在反省,不過反省的頻道好像有點不對。
「第一次帶你來就攤上這種事,確實有點……嗯……怎麼說,不好意思啊!下次我會考察好,安全了再帶你來。」
「啊?還有下次?」莊媛媛無語扶額。
郭歌理所當然道:「不能因為怕出車禍就不出家門吧?當然還要再來。」
可是出門是必須的,酒吧又不是必須去的。
莊媛媛不願再跟她糾結這種沒營養的問題,「對了,你剛才說的援|交是什麼意思?」
「這你都不知道?」郭歌沖她勾了勾手。
「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