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只有一個牙缸,郭琦的洗面奶,牙膏牙刷什麼的都不見了。
真搬走了?這麼聽話?
那她到底為什麼要接近她?
莊妍又去她房間看了看,也同樣收拾得很乾淨,床單散著洗衣液的香味,桌椅櫃腳也都擦得乾乾淨淨。
這還真是……出乎意料。
郭琦的懶和蠢,她可是看了差不多一個月的,就讓她刷了一次碗,她還給她打碎了一個,這次倒是勤快,乾的好像還不錯。
她突然想起自己房間,轉身快步過去推開了門。
她的房間走時是收拾好的,倒也看不出她有沒有來過,莊妍一邊解著襯衫紐扣,一邊走過去,順手把襯衫丟在床上,打開了衣櫃門。
衣櫃裡整整齊齊,該掛的掛,該疊的疊,內衣襪子分的清清楚楚,她記得早上臨走的時候,她分明把這些都丟到了陽台的洗衣簍了。
隨便拿起一條bra看了看,很乾淨,還有點陽光的味道,顯然是剛曬過的,再看其她衣物也是一樣。
所以說她把她滿柜子的衣服全都洗了一遍?
這麼多衣服,這麼多家務,她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讓她來做,至少要兩天馬不停蹄才能全部做完。
看不出來她還挺能幹。
莊妍隨便拿了套家居服換上,一轉身看到床頭柜上壓著張散著淡淡香氣的信箋,娟秀的小字寫在上面。
【莊醫生,對不起,我昨天真的喝高了,我知道你肯定不信,連我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我不敢給你發簡訊,想著說不定你已經把我拉黑名單了,就乾脆給你留了這張字條。
我其實也不知道想說什麼,就是想跟你道歉,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但是我不後悔,昨晚做的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後悔。
我是真的喜歡你,是真的一見鍾情,我也說不清那是種什麼感覺,好像很久以前就認識你似的,可像你這麼漂亮的人,如果我見過,絕對不可能忘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反正我就是喜歡你。
你一定不知道,那天你走之前我一個人走了很長很長的路,步行回的家,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用了花唄,買了好多好多啤酒,我只想一醉方休,太清醒的話我會害怕。
我怕燈會閃,我也怕再出現個血手印兒或者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什麼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怕我會想起你在車裡看我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我立刻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一樣。
我不想想起那個眼神,也不想想起你打我的那一巴掌,昨晚說讓你還我這一巴掌,其實也只是藉口,我只是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跡。
寫了這麼多,我到底在寫些什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只想說……
對不起,惹你生氣了。
對不起,擅自愛上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