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琦哭喪著臉, 糾結地望著她,「我說我無家可歸, 沒地方住。」
「你家就在隔壁的隔壁。」
「可我不敢住……」
「那是你的事。」莊妍拉開門,長臂一送,「好走。」
郭琦望了一眼黑漆漆的走廊, 莊妍門口的感應燈壞了, 還沒顧上申請報修,她咽了咽口水,一臉悲壯。
「你真這麼狠心嗎?」
莊妍乾脆繞過她,直接把行李丟了出去,隨即推著她把她推出大門。
「再見。」
砰!
門關上了。
回頭一看,郭琦的白板鞋還在鞋櫃,重新打開門, 門外的某隻兔立馬眼前一亮。
「莊醫……」
呼咚!
一雙臭鞋丟進她懷裡, 該死的她還下意識抱住了!
砰!
門再度摔上。
雖早料到會是這樣,郭琦還是氣得磨了磨牙。
「丫的, 我還就不信了!」
莊妍直接回了房間, 剛脫掉襯衣, 還沒來得及套家居服,桌上的手機響了。
她瞟了一眼手機屏, 隔這麼遠都能看清屏幕上那隻蠢萌的垂耳兔。
她只當沒看見, 繼續換衣服。
鈴聲斷了, 停了沒幾秒再度響起。
她直接按了靜音。
這通電話斷了, 郭琦沒再打進來,她倒是有些詫異了,沒想到她這麼輕易就妥協了,剛想出去洗洗手,嗡嗡,手機又震了兩下。
簡訊?
肯定又是些求饒的好話,不然就是那一聽就是假的告白,不做他想。
莊妍連看都懶得看,可想了想,到底還是拿起了手機點開。
【你真要這麼狠心嗎?】
就這一句?
是她氣傻了,還是真當她傻?
她剛想丟下手機,嗡嗡,又一條簡訊進來了。
【你真要言而無信嗎?】
什麼?
這又要開始空口栽贓了?
嗡嗡,再一條。
【你真就這麼沒有一點兒契約精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