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的還是個學生,剛上大二,自稱和劉建斌是打遊戲認識的朋友,臭味相投才會經常來往,還說自己性向正常,有女朋友,穿女裝只是他的個人愛好,說是喜歡這種顛倒性別的行為藝術。
他還提供了他在學校論壇包括微博貼吧多處的照片為證,都是他女裝的照,包括一些cosplay的女裝照,當然,還有他和女朋友的親密照,包括跟劉建斌的遊戲畫面截圖。」
這還真是證據充分,各方面都沒法反駁。
良涼見莊妍只顧得打電話沒空打飯,乾脆拿了餐盤按照她之前常吃的幫她打了一份,她也沒心思吃,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眸光沉凝。
「就算是他男生女相穿了女裝看不出來,可聲音肯定不對,謝蘭英跟他見過那麼多次,怎麼可能男的女的都分不清?謝蘭英騙了我們。」
劉余琳道:「她騙不騙的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你。」
「我?」
「沒錯,劉建斌在家裡發現了謝蘭英來你這兒看精神科的醫院小票,說她有精神病,這也是他爭取撫養權的最有利證據,謝蘭英說她沒精神病,說你是她朋友,還說她現在就住在你家,還提供了幾張偷拍你的合影,但是證據不足,被駁回。」
莊妍心頭咯噔了一下,瞬間明白了謝蘭英一而再得邀請她去聽審的原因。
這麼有心計的女人,兜這麼大一圈打這場官司,到底有什麼目的?
頓了下,劉余琳又道:「還有搜集的那些甜甜被家暴的證據,只能證明是劉建斌父母有家暴情況,不能證明他,他推脫的很乾淨。」
總之,這官司根本就是必輸的局面,而謝蘭英明明知道,卻還是隱瞞了最重要的真相。
那非法集資究竟真的假的?那個男小三又是真是假?
究竟是她老公手段太高杆,還是她一直在撒謊?
可她明明已經走投無路,為什麼還要撒這種彌天大謊?如果她說實話的話,說不定還有轉圜的餘地,這樣不止是她,就連幫她的劉余琳也很被動。
莊妍總覺得這件事很古怪,絕對有什麼她疏忽的地方。
「法院判決,謝蘭英什麼反應?」
「她當庭宣布要上訴。」
莊妍沉吟了一下,「那這案子你還繼續跟嗎?」
劉余琳堅定道:「跟!當然要跟!哪怕敗訴也要跟!以後我會面對各種各樣的當事人,謝蘭英這樣隱瞞真相的肯定不在少數,這次是很好的歷練,我就當刷經驗值了。」
像劉余琳這樣初出茅廬的小律師,大多數還是有點接受不了敗訴的打擊的,劉余琳能這麼想她也放心了。
不等她開口,劉余琳又道:「我剛才說的你可千萬操點心,案子我跟是會跟,但是謝蘭英這個人我卻是一點兒好感也沒了。你別讓她跟你住了,我總覺得她不安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