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來,她的臉色更差了,頭痛的要死卻還是騎著單車去上學了。
坐到座位她才想起書包丟了,幸好她每天只背一部分需要複習的書回家,大部分都還在桌上堆著。
渾渾噩噩的聽了兩節課,大課間的時候,正做著操班主任把她喊走了。
果然還是來了嗎?來抓她了。
她跟在班主任身後連頭都不敢抬,總覺得所有的人都在看著她議論她嘲笑她。
到了辦公室,沒見著警察,卻見到班裡一個女生跟她媽媽。
她媽媽嚎著撲上來打她,班主任趕緊攔,其餘幾個老師也過來幫忙,總算沒打到她。
她木然地抬頭望著她,完全搞不懂是怎麼回事,再看那個女生,女生慌張的移開了視線。
她媽媽拽著老師怒斥她的種種罪行,說她給她女兒介紹男人,跟拉皮條的有什麼區別?就該抓去坐牢!
老師問那女生:真是她介紹的嗎?
女生不敢看她,隨便點了兩下頭。
老師又問她:是你嗎?
她搖了搖頭。
女生媽媽立馬就惱了,上手又要打她,被老師攔住了。
她媽媽叫囂著:還敢說不是你?!我女兒都說了,你在原來學校臭了天了,找了數不清的男人賣,被開除了才轉來這裡的!
那一瞬間,她的腦中嗡的一聲,再看老師們投向她的目光,還有下操同學們從門前走過三三兩兩望進來的視線,眼前的一切都變了,耳邊仿佛響起了熟悉的嘲弄聲。
【辣雞!破鞋!】
【表子!不要臉!】
【這種人怎麼還好意思來上學,我要是她早跳樓死了乾淨!】
【這種浪騷蹄子,我見一次打一次。】
【哈哈……】
【嘻嘻……】
一切又要重來了嗎?!!
她突然崩潰地捂住耳朵,在老師愕然的視線下轉頭跑了出去。
一路跑下樓,跑過操場,跑出學校才想起忘了騎車。
她是趁著有老師出去,硬闖出校門的,實在沒有勇氣再轉回去,就那麼沿著車水馬龍一步步走去了之前的學校。
到學校時,還不到十二點,還早。
她躲在學校對面的樹後,趴著頭偷偷張望著,等了好久,至少在她感覺好久好久,下課鈴終於響了,學校大門打開,同學們潮水般湧出教學樓離開學校。
她看到了人群中的郭歌,平時她都會過來馬路這邊隨便找個小店吃午飯,可今天她卻沒有,直接進了學校旁邊的米皮店。
她又等了會兒,學生們都走的差不多了,這才跑去那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