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外傷就不重,不然也不可能當時沒發現,主要是皮下有淤血,輕微腦震盪,亂七八糟各種原因引發了高熱不退,這都十多天了,怎麼就不能洗頭了?
莊妍不理她,開了熱風就要吹,郭琦上來奪了過去,關了電源。
「你這不行!頭髮還在滴水,得多擦擦再吹,不然傷頭髮的,來,我幫你擦。」
說著,順手拿起搭在椅背的毛巾就要幫她擦,她側頭躲過,蹙眉去奪:「用不著,我都是這麼吹的。」
「所以你頭髮才沒我好,看發梢都分岔了!」
她頭髮分岔關她什麼事?!
她忍著火氣伸手,「給我!」
「我幫你。」
「用不著。」
「幹嘛這么小氣。」
「給我!」
郭琦委屈巴巴地把毛巾遞給她,轉身坐到了一旁椅子上,看她吹頭髮。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散落,舒服的郭琦眯起了眼,嗡嗡的吹風機聲鼓動在耳畔,吹亂的濕發,絨白的浴袍,露在袍外修長的小腿,微醺的視線從頭掃了個遍,最後落在那小巧的腳趾上。
哦……
連腳趾都這麼……可愛。
吹乾了頭髮,暖暖的散在肩頭,莊妍回身拔插頭,正撞上郭琦直勾勾的視線。
莫名的打了個冷顫。
她忍了忍沒理她,拔了插頭就走,郭琦眨了眨眼收回視線,一拐一拐地跟在她身後,委屈巴巴的。
「我身上好癢啊,我也想洗澡……」
「那就洗。」
「可是我一隻腳洗不好……」
「有板凳。」
「可是腳不能沾水。」
「套塑膠袋。」
「可是……」
不等她的「可是」入了耳,莊妍已經進了臥室砰地摔上了門。
是的,摔!
最近她越來越粗暴了,這一點也不像她。
姑姑說,要優雅,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樣才不會輕易被別人左右。
控制,控制。
她要控制!
拿起床頭柜上的腕錶看了一眼,剛三點,這會兒去超市人還不多,去買點兒菜吧,這兩天吃的還都是為了慶祝出院隨便買的,那天苗薇薇、東子他們都來了,一塊兒吃的飯,本來也沒剩多少菜,眼看著也要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