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方已經通過相關部門凍結了她的銀行帳戶,包括網絡支付手段,這明顯已經是確信了她有私診行為,並且行為已經上升到法律層面。
這種時候,只要有一個當事人提起訴訟,不管是謝蘭英還是沈夕,甚至是憑空鑽出的所謂受害者,她都可能惹上官司。
不過目前她倒不擔心這個,沈夕的目的是奪回葉曉的名頭,謝蘭英的目的是奪回女兒的撫養權,除非萬不得已,她們不會以身犯險,畢竟警方也不是吃素的,一旦立案就很有可能查出背後的真相,到時候可就不僅僅是前功盡棄那麼簡單了。
雖然不擔心也不怕,可是她還是會覺得累,討厭這種複雜的勾心鬥角,更不喜歡這種被所有人矚目的狀態,她不知道自己還要躲在家裡多久,一個月,兩個月,或者是半年?
老實說,這還不到半個月,她就已經厭倦了,她想辭職,想趕緊離開這裡,到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
摸出手機,她翻出了小姑姑的號碼,明明前兩天才聯繫過,這會兒突然特別的想她。
國際長途,撥打出去。
響了沒幾聲,小姑姑就接了起來。
「下班了?」
「嗯,剛下班。」
小姑姑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有點像是煙燻嗓,卻是天生的,帶著幾分說不出的磁性嫵媚。
「你打過來的正是時候,我正說要給你聯絡,你小姑母剛才已經下了最後通牒,這個春節再不讓她回家過年,她就要跟我分床睡。」
提起那個迷糊的小姑母,莊妍忍不住輕笑一聲,摘掉金絲眼鏡隨手擱在窗框,望著遠處漸起的霓虹,道:「明明是她之前不准你回來的,現在說的好像是你不讓她回來似的。」
小姑姑的笑聲也順著無線傳到了這邊,「跟她講不清道理,不如省省力氣。」
「所以你們過年要回來是嗎?」
「對,提前幾天,小年就回去。」
跟小姑姑說話,無論何時都很放鬆,不知不覺竟過了半個小時,又跟小姑母說了幾句,她才掛了電話。
拿起金絲眼鏡再度架在鼻樑,方才還七彩絢爛如雲似霧的夢幻霓虹,瞬間清晰的墜入凡塵。
還有三四個月才是春節,希望到時候網上已經風平浪靜。
不能讓小姑姑再為她擔心。
復仇的事也不能再拖了。
直接從那個女人下手吧,那個女人心臟不好,不用氣死她,只要錄下一段足以讓她病發的視頻就足夠了,病痛只是一時的,她要她為她寶貝女兒的性向好好的愁一愁。
不等她轉身回到屋裡,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