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置可否,回吻了下她的額頭,「睡吧。」
「不,我想聽,你給我講吧,我保證不會再說多餘的話。」
莊妍不語,郭琦抱著她蹭,「我就是有點兒吃醋,你懂的吧?我真沒別的意思……你講吧,我想知道你的一切,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我都想知道。」
莊妍微嘆了口氣,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
「真拿你沒辦法,那我講了,你就當聽個故事,隨便聽聽也就算了。」
「好!」
「總之,我在不知不覺間跟她越走越近,她送了我她一直在用的手機,送了我很貴的內衣,還請我喝飲料吃零食,對我很好,比普通情侶還要好。
後來,她媽媽發現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很生氣,警告了我,還安排了個人監視她,為了避開那個人,每次大課間我們都會去廁所,躲在單間裡短暫的碰面,她……」
「你們是不是在廁所間那什麼過?」話音未落郭琦懊惱的趕緊轉移話題,「然後呢?你到底為什麼不能吃肉也不能被碰?那時候不是還可以的嗎?」
「之後,她媽媽發現我們還有聯繫,甚至還發生了關係,惱羞成怒,就……逼得我轉了學。可惜轉學也沒能阻止我們繼續見面,她媽媽就聯繫了新學校的混混,想讓他強|奸我。」
郭琦猛地坐了起來。
「不可能!」
「不可能什麼?」
郭琦咬唇道:「她媽媽不可能這麼做!這也太偏激了,根本不合常理!」
莊妍目不轉睛地望著她,哪怕看不清楚,依然望著,許久才淡淡開口,「你的意思是,我誣陷她?」
郭琦一怔,趕緊搖頭,「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會不會其中有什麼誤會?」
「有沒有誤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是那個混混親口告訴我的,當時這件事鬧得很大,我戳瞎了他的眼,諷刺的是,兇器就是她送給我的定情筆。」
「定情筆?」郭琦緩緩躺下,重新趴回她懷裡,「什麼定情筆?」
「告白兔造型的筆,幾塊錢一支,我的是白兔,她的是黑兔。」
郭琦的身形明顯又僵了一下,「然,然後呢?」
「然後,我很害怕,跑去找她,她說要帶我私奔,讓我去火車站等她,結果等來的卻是警察。她,包括她全家,都對警察說了謊,因為故意傷人證據不足,我被判誤傷,又因為是未成年,最後賠錢了事。可笑吧?強|奸犯無罪,我這個受害者卻還要賠他錢。」
「他……他得逞了?沒有吧?肯定沒有吧?」
郭琦又想起身,卻被莊妍按住了,「如果不得逞,我又怎麼會變成今天這樣?他們幾個人一起,你明白嗎?不是一個,是幾個人,一起。」
郭琦渾身緊繃,呼吸沉得可怕,再度掙扎要起來,又再度被她按住,死死摟在懷裡,連頭都不准她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