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毀容了沒?」
郭琦委屈巴巴地仰起臉,額頭濺上好幾滴,隱約有些泛紅。
剛濺上還不會覺得太痛,等會兒起了燎泡就該疼了。
蹙眉將她拽到水池邊。
「低頭!」
郭琦乖乖低頭閉上眼,水龍頭嘩嘩打開,涼水沖刷著燙到的地方,燙傷冷處理是最佳選擇。
「眼沒燙到吧?」
「沒有。」
十月底的天,已經有些冷了,沖太久會感冒,莊妍只拉著她沖了不大會兒,又取了清涼的薄荷牙膏抹上,起碼不會起燎泡。
處理好了,她這才轉頭看向案板上擺著的一排青椒,每個青椒都是掏空的,裡面塞滿肉餡兒。
「這是什麼?」
「虎皮辣椒。」
「我知道是虎皮辣椒,我問你裡面塞的什麼?」
「魚肉泥啊。」
魚肉泥顏色是均勻的,這裡星星點點的血紅是什麼?
行啊郭琦!繼餃子之後,又開發新品種了?
就這麼想讓她吃肉?
「別弄了,隨便吃點就行了。」
「那怎麼行?做昨晚都是餓著肚子睡的。」
郭琦拄著拐杖,殘廢著個小瘸腿兒還要再戰!
莊妍趕緊拉住了她。
「我餓了,現在就想吃飯!」
郭琦為難地看了一眼案板,又看向她。
「只有醋溜豆芽和素三鮮,營養不夠,你等我幾分鐘,一鍋就出來了,這個很好熟的。」
問題的關鍵是,就算熟了她也不會吃的。
狐狸眼微眯了眯,她突然攬住郭琦的腰壓向自己。
「我在想……」
「什,什麼?」大眼撲閃了兩下,自發往她身上又貼了貼。
「我在想……你剛剛說的那個問題。」
「什麼問題?」
「萬一真毀容了怎麼辦?」
她倆身高差不多,也就意味這峰值差不多,同時也意味著……貼在一起時,幾乎點點相對,越是穿的單薄越是明顯。
郭琦的注意力完全歪了,視線在她臉上,身子卻不住向她壓來。
想想也可以理解,整天抱著最愛吃的烤裡脊,卻只能看不能碰,那得多憋屈。
莊妍摟著她一步步退到了沙發旁,順勢坐下。
郭琦比她還順勢,直接跪坐在她身子兩側,推著她的肩就按在了沙發背上。
「我要真毀容了,你把你自己賠給我不就行了?」
她單手攬著她的腰,推了下鏡框,「你已經滿十八周歲,是一個有獨立人格的公民,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作為你的房主,而且還是簽了免責合同免費讓你住的,無需承擔因你個人操作失誤引起的一系列後果,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