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
「好啦,現在起你是我老婆,天亮為止。」
這還真是擅作主張到不要臉啊!
她剛想凶她,她又向前貼了貼,下巴廝摩在她肩頭,輕吻了下她的臉側。
「老婆,關於那個張一軍……」
張一軍?
對了,差點把他給忘了,郭琦之前說,有關於張一軍的事要跟她說。
她想說什麼?
張一軍高中畢業沒多久就坐了牢,刑期挺長,二三十年那種,一個在牢里的人的事有什麼好說的?
儘管心裡這麼想,可還是忍不住豎起耳朵聽,然而等了半天,郭琦那邊沒聲了。
算了。
睡覺。
如果能睡著的話。
她覺得昨夜能在郭琦懷裡睡著,完全是個意外,今夜必定還是睡不著的。
滴答滴答——
客廳的掛鍾走針清晰入耳。
呼——呼——
拂在耳畔的呼吸細膩綿長。
嗡——嗡——
樓下不知誰的車靜靜地駛過。
夜很靜,她的意識漸漸朦朧……
「張一軍為了爭取減刑,自首了當年的一些細節。」
腦子瞬間清醒過來,「什麼?」
郭琦輕笑一聲,把她翻了過來面朝著她,輕吻了下她單薄的眼皮。
「就知道你沒睡,真睡著的話,身子就不會這麼僵硬。」
聽似普通的一句話,莊妍心裡卻警鈴大作。
「在劉余琳家那晚,你知道我沒睡。」
「咳!」郭琦趕緊把她的腦袋按進懷裡,哄小孩子似的不停摸著頭,轉移話題,「就是那個張一軍,他說他沒見過我媽。」
「什麼意思?」
「他說他只是接到了一個女人的電話,讓他去學校對面的花壇里拿錢,那個女人說,這只是預付金,事成之後還會再給,具體多少錢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了,預付金好像也不太多,大概幾百塊錢的樣子,至始至終,他都沒有見過那個女人。」
「所以呢?」
郭琦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別這麼冷淡嘛,我說這些並不是想為我媽開脫,只是想說,他沒見過我媽,我媽有一定的機率並不是背後主謀。」
這還不算是開脫?
「就算你媽有機率不是幕後主謀,那個機率絕對不會超過1%,還有99%的可能就是主謀,小概率事件之所以稱之為小概率,就是因為很難發生,極少發生,幾乎不可能發生,你拿著1%都不到的小概率來跟我說這些,究竟想表達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