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
她為什麼是光的?!!!
她的睡衣呢?內內呢?!
想想,好好想想。
昨晚,郭琦先是以不安為藉口弄濕了她左側睡衣,說她的……小不點愛上了她的小舌精,為了證明她的小舌精魅力無窮,她又弄濕了右側。
再之後……記不清了,只記得睡褲不見了,郭琦蹭啊蹭,蹭到被子裡,架著她的腿捂得嚴嚴實實……
只是稍微回想一下,耳根就忍不住隱隱發燙,真恨不得時光倒流到昨晚,一腳把那死兔子踹下床!
然後呢?再然後呢?
腦中空空一片,死活想不起來。
好像……似乎……也許……郭琦說了句,穿著濕掉的胖次睡不好……
不行了,想不起來了。
之後她很快就睡了,快得什麼都不記得了。
所以,郭琦就是趁著她迷迷糊糊意識不清,哄著她褪掉了所謂濕了不能穿著睡的最後兩件遮蔽物?
不是說知道她的底線絕對不會碰的嗎?為什麼還要這樣?
她醒著還敢糊弄她,那睡著之後,豈不是更無法無天?
說起來,她居然又在郭琦懷裡睡著了,還是……這種樣子?!
睡了一夜,人是清醒了,腦子卻更亂了。
十三年都治不好的不能和別人同睡的毛病,就這麼稀里糊塗在仇人懷裡好了,還真是一點也不好笑的黑色幽默。
又在床上躺了很久,十一點多才慢悠悠爬了起來。
她已經成功做好了心理建設。
這樣其實也沒什麼不好,橫豎都是要增加事發後的傷害值,什麼都做了,就差最後一步,就像球賽輸在了臨門一腳,絕對會讓郭琦更抓心撓肝後悔不迭。
捂著薄被跪爬到床尾扒開衣櫃,就算一個人,她也從未有過這麼羞恥的舉動,譬如跪,譬如爬,譬如在浴室以外的地方這麼一絲|不掛,因為這欠剝皮的死兔子,她不知道破了多少戒!
柜子是扒開了,可內衣都在下面的抽屜里,顧不得捂被子,她一手撐著柜子邊緣,彎下腰,費力的去勾抽屜拉手。
差一點,還差一點點。
勾到了!
她心頭一松,按著柜子邊緣,剛想用力拉開。
嘩啦!
門突然推開,郭琦舉著個橙子跳了進來!
「起床啦!太陽曬……」
轟咚!
她下意識地收手捂被子,身形不穩,直接摔了下去,夾在了衣櫃和床尾之間。
郭琦舉著橙子張著嘴呆若木雞,視線從露在衣櫃外的半截脖子,溜過細滑的肩,再到塌陷到不可思議的腰線,高高揚起的半圓弧度,最後刷過半蜷的大長腿,眼都忘了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