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奶奶看病不都是費了好大勁兒才弄到的錢嗎?你還能去哪兒弄?」
爸爸嘆了口氣,「是, 爸確實沒錢了,連借的地方都沒有了。不過沒關係,她家再怎麼沒錢, 肯定也能想法子湊點, 湊不夠就把房子抵押出去,雖然抵押的錢不會太多, 但是兩家都把房子抵出去的話, 怎麼的也能夠的。爸只要緩個半年, 資金就會回籠, 這點錢根本就不算什麼。」
姐姐總算安了心, 媽媽卻不樂意了。
「這房子不是還有咱媽一份兒嗎?當初咱媽做手術大哥二哥都不讓抵,這會兒你去抵不怕他們找上門?」
爸爸瞪了媽媽一眼,「你不說我不說,倆孩子也不會說,他們怎麼會知道?」
「可是……做生意這事,誰也說不準,今天賺明天賠的,萬一……到時候真讓人收了房子,咱豈不是要流落街頭?」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這項目砸了,賣了公司也不至於睡大街!你就不能往好了想!總說這喪氣話!」
媽媽不吭聲了,姐姐催著爸爸趕緊去媛媛姐家商量這事,爸爸卻說:「不能去,沒看記者這兩天都堵在她家嗎?還是等案子結了再去,直接送錢比較合適。」
姐姐無奈,只得聽爸爸的。
第二天,派出所打來電話,要姐姐過去配合調查,之前調查了全家都沒找姐姐的,突然這麼找姐姐……
爸爸抓著姐姐叮囑,「肯定是莊媛媛要求找你的,當著警察的面兒,無論如何都要撇清關係,絕對不能讓案子有任何疑點,越快結案越好!這是為了莊媛媛好!一定要記住了!」
經過這幾天沉澱,姐姐大抵也想明白了,點了點頭,走了。
再回來時,姐姐的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嚇壞了媽媽,媽媽追著問她怎麼了?她搖了搖頭,直接闖進爸媽臥室,問剛躺下午睡的爸爸。
「我都按你說的做了,她什麼時候能放出來?」
爸爸起身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很快的。」
的確很快,沒多久案子就判了下來,媛媛姐要賠那男生好多錢,但是不用坐牢,保釋回了家。
姐姐迫不及待地拽著爸爸去媛媛姐家,可是他們還是沒能進去,門口蹲了一大堆記者,任誰敲門都沒人開。
爸爸只得電話聯絡了媛媛姐的爸爸。
他們怎麼談的她不清楚,不過,掛了電話之後,爸爸就聯絡了熟人,先把房子抵押了出去。
那年月,一套房子也就十幾萬,抵押不可能超過這個數。
拿著那不多的幾萬塊,爸爸本打算晚上記者都散了,親自過去交給媛媛爸,卻不想,公司打來電話,項目出了問題,讓爸爸趕緊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