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余琳自然也據理力爭,拋開氯硝西泮片到底是誰開的,單說它的不良反應臨床發生率極低,完全可以排除莊妍是故意行為。
然而謝蘭英咬死了證詞,還擺出她老公基佬騙婚,外遇,騙她的錢還房貸等證據,證明她老公有充足的作案動機。
她老公暴怒,衝出被告席要打她,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一審判決,謝蘭英老公有充足的作案動機,又有足夠的人證物證證明他的確騙婚騙房,也與莊妍有非法經濟聯繫,謝蘭英老公面臨三年有期徒刑,徹底失去了女兒的撫養權,
至於莊妍,雖然和沈夕案子異曲同工,可謝蘭英案社會影響小,涉及財產數額也不多,加之證據不足,氯硝西泮片疑點太多,不能作為直接證據,但她借職務之便受賄卻是事實,量刑上都有考慮,判了她六個月。
這還真是沒事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好心幫人,正經工作,最後倒落了五年九個月的有期徒刑。
上訴嗎?
當然上。
她和謝蘭英老公都提起上訴。
借了沈夕的熱度,謝蘭英的庭審也同步到了各大媒體,莊妍的無良醫生形象再度加深,到處都是謾罵聲,夜宵粉紛紛上陣,水軍都壓不住。
幸好小區安保做的極其到位,或者說,當初郭琦安排的好,這會兒她才能安安穩穩取保候審窩在家裡,不用擔心潑油漆拔網線被人惡意襲擊壓斷腿。
郭歌幾次來,被她拒之門外。
「你們姐妹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這戲唱的真好!一個假裝愛我愛的深沉,連公司都可以給我,一個卻拼了命的陷害我!才五年零九個月,枉費你們演了這麼一場大出戲,這麼點怎麼夠?我申請了二審,你們加把力氣,爭取讓我無期,或者,故技重施,逼得我再跳次樓,十一樓,可比當年的教學樓高多了,這次絕對活不成。」
郭歌連捶帶踹,恨不得破門而入。
「你別亂來!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件事真的跟我沒關係!我保證絕對查個水落石出,保證不讓你受一點兒委屈!你開開門,我們好好談談!」
莊妍的聲音帶著哽咽,疲憊又無助,「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一個人是可能的,靜一靜卻是奢侈。
劉余琳打來電話,「你這麼冒險,我有點害怕。」
她推了下金絲眼鏡,淡淡道:「不怕,相信我。」
齊磊打來電話,「我辦事你放心,妥妥的,東西給你發過去了。」
她接收文件看了看,很滿意,「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良涼打來電話,帶著哭腔,「怎麼會這樣?你為什麼不把郭琦賣出去?這事兒都是她設計的!你要坐牢可怎麼辦啊?都是我害的……嗚嗚嗚……」
「行了,別哭了,二審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兒,說不定就……無期了。」
良涼驚住,「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的敵人是誰?R.L,世界五百強,這麼點小官司,想讓我出不來太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