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琦噗嗤一聲笑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美人計本來就是三十六計中的一計,怎麼能算技窮?該說我熟讀兵法善用手段才對。
再說,色|誘不是誰都可以的,沒有色哪兒來的誘?就算有色,卻根本不是對方的菜,又怎麼可能誘得到?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男人可能會精|蟲上腦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喜不喜歡先上了再說。
可女的卻很看重感覺,不喜歡的,就算脫光了站在面前也不會有丁點反應,只有喜歡的才能被色到被誘到,然後控制不住的臉紅心跳。」
頓了下,郭琦突然探舌舔了下她沁紅的耳垂,「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我色到了你?誘到了你?嗯?」
想反證她喜歡她是嗎?
呵!還真是……伶牙俐齒。
她不過譏諷了她一句,她直接長篇大論,恨不得來篇五千字小論文證明被誘惑的自己其實就是喜歡上了她。
喜歡她?
真想拿尺子量量她的臉皮厚度。
除非她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或者變成斯德哥爾摩重症患者,否則,絕不可能。
耳朵尖兒火辣辣的燙,可她依然保持著氣定神閒,身心本來就是分割的兩部分,生理反應畢竟不能代表心理。
「那天在車裡的話,你應該都聽到了,你是聰明人,也省得我浪費口舌,我不喜歡你,也不會喜歡任何人,聽明白了就趕緊離開,你媽一定會敞開大門歡迎你。」
郭琦微微撤開身,枕著她的肩頭懶洋洋望著她,手指半彎,指背輕輕蹭著她的唇
「莊醫生啊……你是心理醫生對吧,醫者不自醫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懂,你知道自己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嗎?」
她轉頭躲開她的手指,卻將脆弱的頸窩徹底暴露在了她面前。
吧唧!
一吻重重壓下,郭琦故意親的很大聲,舌尖調皮的抖動輕搔。
她的呼吸瞬間亂了一拍,推開她的額頭,轉回頭來。
「我有什麼問題,我自己清楚的很。」
偷了香,郭琦很滿意,笑眯眯舔了舔唇,舌尖鮮紅。
「不,你不清楚,你最大的問題不是不能吃肉,也不是不能被人碰,你最大的問題是……自我催眠力太強。」
她瞬間眯了眯眼,「你想說什麼?」
郭琦再度抬指蹭上她的唇,笑意繾綣。
「我查了很多資料,還諮詢了不少心理學專家哦~~自我催眠,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它的學術解釋吧?」
清楚,作為一名心理醫生,她怎麼可能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