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頭一把抓住了劉余琳的胳膊,臉色蒼白的可怕。
「伯母沒什麼事,受了點驚嚇,剛勸她去隔壁躺著了,伯父也正往這兒趕,估計很快就會到了。」
媽媽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
她這才鬆了口氣,突然覺得渾身無力,虛脫得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對了,郭歌呢?她怎麼樣?」
「她也沒事。」
「趙元江呢?抓住了嗎?」
「死了。」
「什麼?」
劉余琳倒了杯水遞給她,「意圖行兇,當場擊斃,本來還不用死的,頂多判個有期徒刑什麼的,自作孽不可活。」
「死了?就這麼死了?」
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個噩夢一樣的男人,害了她整整13年,逼她跳了兩次樓,就這麼死了?
一點真實感也沒有。
劉余琳推了推水杯,示意她喝。
「真的死了,已經聯絡了他家人,屍體也拉到了指定醫院,還要法檢,郭歌是當事人也被叫了過去,明天早上警局的肯定也會過來找你談話。」
良涼打發了沈夕出去買吃的,這才插話道:「你不知道當時有多驚險!郭琦一路抱著電腦,追蹤你的手機信號,按手機上提示的地點趕到那荒郊野外的廠房,一下車就看見你站在房頂,差點沒把膽子嚇破了!」
莊妍淡淡道:「不是追蹤手機信號,是專門在我手機里植入了病毒,可以通過電腦軟體隨時查看我的手機信息。」
良涼點頭如搗蒜,轉過椅子坐在了床邊。
「對對對,你們腦子還真管用,要是我絕對想不起來植入什麼病毒的,還有那個趙遠江也真是厲害,那麼多保鏢守在小區門口,居然都讓他給甩掉了!」
莊妍喝了口水,「不是他甩掉的,是他逼著我甩掉的。」
「那他也挺聰明的,不用來也知道你這邊這麼多保鏢。」
劉余琳笑著搖了搖頭,「傻人有傻福。」
良涼仰著頭,眨巴眨巴眼,「什麼意思?是說莊醫生傻人有傻福?我覺得應該說吉人自有天相才比較合適。」
莊妍已經調試好了心情,難得探手揉了揉她的頭。
「傻瓜。」
「什麼?什麼呀?」良涼摸摸自己的頭,一臉懵然。
也只有良涼這種單純的人,才想不到這麼簡單的事。
趙遠江這種13年前就城府極深的變態,逃走之後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他最在意的兩個人就是她和郭歌。
他想殺了她。
他想得到郭歌。
稍微有點心思的人都能想到這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