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个很累人却很有趣的夜晚。
“好吧,说说,你昨晚都做了些什么?”洁比丝笑道。
“图塔拉西斯”我说,“昨晚我看了一晚上的图塔拉西斯。”
“什么书名,这样怪,”
“不是书名”我说,“是人名”
“听起来像个男人的名字”洁比丝说,
“是的,就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这么说,你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在这个男人身上?”洁比丝说着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我可不想理会她的嘲笑。“如果我能做王妃就好了。”叹了口气,我说道。
“这与你做不做王妃有什么关系?”洁比丝说,
“王妃,图塔拉西斯的妻子。”我说
“世上有这位国王吗?”洁比丝怀疑的看着我,那表情好像在说瞧瞧,我们家小姐想男人想疯了。
“嗨,我不骗你,古埃及18王朝的法老。”
洁比丝站在我面前,双手叉在腰上,一副老师教训不听话的学生的样子,说道,“小姐,古埃及第十八王朝的法老,有阿赫摩斯、阿蒙霍特普一世、图特摩斯一二三世、还有图坦卡蒙,就是没有你说的图塔拉西斯。”
洁比丝一副严肃的样子看起来蛮滑稽地,我忍不住想笑。而门外菲嫔再次催促起来,“好吧,我们回来现谈这个问题”我说,“我一定会找到很有力的证剧让你心服口服。”
“我期待着你的有力证剧。”洁比丝显得信心十足的样子,断定了我拿不出证剧。“小姐,走吧,如果再不出现在华尔虞的面前,你就替她找了一个很好的,可以用来骂我的证剧。”
华尔虞总是板着一给脸,一副严厉的样子,看到我,她急忙撑开一把大伞,“不用了”我笑道,“车子就停在门口,即便有太阳,也照不到我的身上。”斗篷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往我身上套了七、八件,再加上最外面的防晒衣,我看上去就像一个正在做月子的妇人。
“你的脸色很不好。”华尔虞在车上说,“今天晚上你得去冰窖过一夜。”
“不不不”我急忙说,“仅仅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并不是其它什么原因。而且我的身体真的很好,非常的好。”
最近一次去冰窖,是在3年前,那一天,我突然混身通红,嘴里吐出来的不是气体,而像是烟,壁炉里,木柴燃烧时产生的那种白烟。洁比丝说,我当时就像烤箱里一只正在被烧烤的驼鸟。之后我问她为什么用驼鸟来形容我,而不鸡、鸭、鹅之类的。
“为什么不可以是驼鸟”她反问
“你见过有我这样短脖子的驼鸟吗?”我说
“可是我也找不出大个子的鸡、鸭、鹅。”
华尔虞不再说话,直到我们到了相亲的地方:滑雪场。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男方终于出现了。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他说
“没有关系”华尔虞笑着说,可是我知道她心里非常不快——她最讨厌不守时的男人。“马克西姆先生。”华尔虞对那男人说,“家里还有事,我得回去了,秋瓷小姐就交给你。洁比丝,照顾好小姐。”
华尔虞走了,车子也开走了,留下了我还有洁比丝,当然,还有那位马克西姆先生。
马克西姆,很奇怪的先生,我看不见他的脸,因为他用帽子裹住整个脑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还有一张用来说话的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