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可计较呢,总比裹着一条浴巾在一个有男人的屋子里乱窜要好。于是我轻轻的朝衣帽间,果真有一件金色的衣服在里面,只有一件,没有其它的衣服。我穿上了它,仔细的照着镜子,发现还不赖。虽然外面的衣服有了,可是里面……于是我回到浴室赶紧将它们洗掉,然后用棍子将他们支到阳光可以照耀的地方,大约10分钟,它们便干了。这天气可真怪,一会大雨滂沱,一会阳光火辣。
也许该去同屋主打个招呼,于是轻轻的朝楼上走去,走了几步,我停下了,也许屋主不太喜欢有人去打扰他,应该先问问他的意见。“先生,”我说,“我能见见你吗?”
他没有说话。于是我又开口:“你让我进了你的屋子,还给我提供了洗澡水,换洗的衣服,而且是你最…最宝贵的新娘服…”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子,正戴着面具,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我。血,天啦,血,他的白衣服上有很多血,手上拿着一把匕首。我很害怕,感觉手在轻微的抖着。“来吧”他说。我能去吗?不,我不能去,如果他是一个杀人犯,那我岂不成了送上门的羔羊。“来吧,来帮帮我”他好像看出了我的恐惧。
帮帮我,三个字减轻了我的顾虑,他不是杀人犯的意识,在我心里提高了可能性。我朝二楼走去,一直到他1米远的距离,这期间,我一直提高着警觉,用眼角的余光警惕着他——他一直盯着我,我知道,那一定是我穿上新娘服,激起了他对往日的回忆。
“来吧”,他说着走进了房里,我也跟着进去,在门口的时候,我警觉的朝里看了看,只能看到一些家具,很豪华的桌子,椅子。
“快点,来帮帮我”
听到他的催促,我立即将门再推开一点,走了进去。这时,我看到,在门的后面,地面上,一个女人正躺在地上,一块白布盖在身上,头转向另一边,黑色的头发很凌乱的垂在地毯与脸上。在她的腹部有血迹,沿着腰,有半圈血迹很深。
“她需要安慰”那男人说,“给她讲个故事”
“什么?”我没反应过,“哦,好的”于是我走过去跪在病人的身边,给她讲起了一位酒神与凡间女子相爱的故事……在我讲故事的同时,那面具男子一直将手伸进白布里面,在她的腰部忙着,因为我们在病人的两侧,所以,我无法看到他拿着刀的手在里面做些什么,但基本可以猜到,应该是手术之类的,不过,他好像对于这个手术有点太马虎了,看也不看,好像手上长有眼睛,全靠手感。
“别停下来”他说。“如果故事说完了,就唱道歌吧,随便什么歌都行”
于是,我按照他说的做了,唱起了洁比丝经常唱的那首《TheStrongerLove》,。这这让我想起了洁比丝,想起了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欢乐时光,我们偷偷跑出去,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家里,当华尔虞敲响卧室门的时候,我准能出现在她面前。不过,很快,这些美好的记忆就被代替了,想想这一年来我所过的生活,暗无天日的地牢,孤独、寂寞、悲伤让我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催残,而这些都是拜洁比丝所赐。
“好啦”那男子着站起身来,我也跟着站起来,没有必要再唱歌了,手术完成了。“走吧”那男子说,“咱们到楼下去喝一杯。”于是我跟着他出去了,“别把门关上,如果她醒了,我才能知道。”男子说着去了楼上另一间房,我猜应该是去换衣服,上面太多血渍啦。“到楼下餐厅等我,很快就来。”按着他说的,我到了楼下,然后去到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喝的,我发现了咖啡,真没想到,这里还会有这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