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身体怎么样?”(他这句话问得实在唐突了一点,我们之间看来太缺少共同语言)
“很好,谢谢,如果不是你收留,也许我会死在沙漠里。”
“应该的”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我一直好奇,为什么他从来不问我来自己来哪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浴室?”我说
“什么?”
“我指刚来那天。”
“哦”他说,“当是我正站在治疗室的窗边,在准备一些药,手术需要的药。然后就听见吊桥在吱吱响,(它很长时间没有响过了,因为这儿没有外人会进来),于是我探出头,就看见一个姑娘,正战战兢兢地穿过它,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脸很脏,而且也穿得厚,这毕竟是夏天,除了脸,其它的都藏在衣服里,于是我认为她一定需要好好洗一洗。”
“哦,原来是这样。”
“你叫马克西姆,对吗?”
“是的。”虽然他对我来说,有着救命之恩,可是出于厉害关系,我还是决定不告诉他我的真名,说实话,一个未来的人,到了这里,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
“马克西姆太太,我想同你谈谈其它事”
“不,请别加上太太两个字,”我说“事实上,我还没有出嫁,不过,先生,你想同我说什么?”
“一个不情之请。”他说着看了看手上的绳子。绳子用来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一定与那个受伤的女人有关系。
“我想借用一下你的身体,”他说,
“说吧,如果我能帮上,一定尽全力。”
“事实上,我想用绳子将你捆起来。”
“捆我?”我瞪大眼睛,“为什么?”
“别怕,不会有事,我也不会伤害你,”他说得很诚恳地说,“最多只需要半天的时间,我就替你松绑。”
我很犹豫,担心他会将我活活砍成两节,然后再救活。他是一个怪才医生。怪才的脑袋里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在天亮以前,你确定会给我松绑吗?”
“是的,天亮以前,还你自由。”
“保证不会在我身上动刀?”
“当然,我保证,事实上,不会给你带来任何伤害。”
“你发誓。”
“是的,我发誓。”
虽然他发了誓,可我还是不太放心,如果他将我卖给了别人,那我岂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吗。
“我有个条件”我说,
“好吧,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