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郎便道:「從後門走,我才從後門進來,後頭那一大塊地都荒著,二三里地都沒有什麼人,站在後門口就能看見,咱們到那裡走走罷。」
英華這是要避嫌了,趙恆心裡酸楚,帶頭就朝外頭走。英華慢吞吞跟在後頭,倒是八郎,和她並肩走路,並不怕人猜嫌。
「今日的事,讓你受驚了。」趙恆不看英華,輕聲道:「你別怕,我們……」
英華臉色蒼白,雖然模樣鎮定,然大家從小到大,又哪裡看不出來她其實是在害怕。八郎忙道:「這事若是傳出去了,就怕有人又要跳出來做文章,為難我們幾家。所以,咱們悄悄把這幾個使女送回京里去了。」
「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趙恆的笑容悽苦:「我原是不想爭的,可是我不爭,他們卻怕我爭,想方設法要害我們。那我就和他們爭一爭罷。」
趙恆,他也想做皇帝?英華愣住了。
八郎道:「等二哥回來,我們就回京城去。」
「等咱們好消息。」趙恆捏拳,冷笑道:「不過走之前,我要先把潘菘收拾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有些瑣事在忙,忙過這陣,估計更新會好點。對不起大家了,親親。
60沖喜
傍晚起了北風,天冷得異樣,上燈時居然飄起了雪花,到晚飯時雪片如扯絮一般。第二日早上起來,院子裡的積雪足有一尺厚,天還陰陰的,像是還要落雪的樣子。玉薇清早出門,過了一盞茶時就又迴轉,原來河面上都結了冰,行不得船。雪一連落了兩日,休說行船,連官道的石板上都結了厚厚一層冰,走一步滑三跌。
王李兩家富厚,有的是上好的柴炭,積得有米麵肉菜,出不得門也罷了。在家燒上兩盆炭火,圍著火吃茶吃點心看書,甚是清閒。那些搬到縣裡搭草棚住的百姓就可憐了,真真是饑寒交迫,到第三日頭上,凍死的老弱就有三十來個。
王翰林本家大半都擠在富春書院親香,那山頂上的北風格外要冷些,老山長原是中過風的人,身子原就弱,前幾日又生了一場氣。落雪那日咳了一夜,第二日痰里就帶血,到第三日就咳血。耀芬偏又在落雪之前到縣裡去了,被大雪阻住不曾回家。
耀文覺得父親情形不好,和母親商量,道:「爹爹這般,還是請郎中來呀。娘有銅錢與兒子幾十個,兒子去雇個驢……」
大伯娘啐道:「你有銀子去說親,倒沒有銅錢與你父親請郎中?你是靠不住的,且等你大哥來家請郎中罷。」
嗆得耀文滿面通紅退出來,和耀廷說:「爹還能拖?哥還不曉得幾時回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