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丁看賢少爺的模樣是聽懂了他補的這句,想必小王爺能把他鎮住,也就放下心來,道:「賢少爺明早還要搬家,請早些安歇,小的告退。」
退出來走到院中,還能聽見清小姐哭聲嚶嚶不絕。柳一丁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嚶嚶聲,搖搖快步離去。走到門邊,一個小廝湊上來小聲道:「席五郎幫著喊郎中去了。」
柳一丁和席五郎的老子交好,聽得這話點點頭,也不回去,走到前頭大門處等候。過了大半個時辰,席五郎才領著個郎中進來。柳一丁咳了一聲,道:「二門已經關上了,打發了郎中的腳錢和開箱錢,留下藥就是了。」
五郎摸不著頭腦,但柳一丁是內宅管事,他說話辦事必定是柳五姨的意思,也只得留下幾樣藥,把郎中打發走了。柳一丁把五郎拉到無人處,勸他:「五郎你是個實在人,多勸著賢少爺,莫行糊塗事。」
五郎點頭答應,苦笑道:「若是早曉得,必要攔住他。回去我必提點他。」
柳一丁感嘆許久,才道:「雖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也分個賢愚。咱們家就數五娘子待親戚最親厚,如今才連五娘子都不想留他們在大宅住了。他若是再折騰……怕是連老爺心裡的那點疼愛也要折騰沒嘍。」揮揮手道:「你去罷,早些回去。」
五郎情知柳一丁是特為來提醒他的,感激的一揖,提著兩三個小藥包到蕭家。清小姐想是哭的累了,她住的廂房雖然燈火通明,卻是門窗緊閉悄無聲息。賢少爺住的正房房門倒是開著的。賢少爺坐在廳里,面前的桌上擺著幾碟小菜一瓶酒,正借酒澆愁呢。看到五郎進來,賢少爺舉杯一飲而盡,道:「五姨趕我們走呢。你還來做什麼?」
席五郎把藥包擱在桌上,道:「這是與清小姐的藥,有洗的有擦的,用法都寫在包藥的紙上了。郎中呢,我原是請他來了,到了二門想想不妥又把人打發了。賢世兄,兄弟有幾句掏心窩子的話想和你說說。」說著把賢少爺的酒杯和酒壺都移走。
賢少爺冷笑數聲,問:「你什麼意思?」
「清小姐想是因為清槐居的緣故,才去罵英華小小姐的吧。」席五郎看賢少爺臉色變的十分難看,嘆一口氣,道:「便是罵幾句出氣也沒什麼,只是……說人家是狐狸精勾引你,本來子虛烏有的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