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芳歌這座金山落到哪一房,那一房肯定起來了,拉撥剩下的幾房是天經地義的事。陳家的男人們都指望陳守義和陳守拙科舉得官讓陳家興旺發達,但是陳家的女人們都覺得人還是要現實點,科舉得官不如娶個財女來家更能改變家庭現在的困境。
天曉得守義守拙什麼時候才能考得上進士做官,女孩兒再在家裡留一二年就真的嫁不掉了好嗎?哪房都有女兒到出嫁的年紀,陳家的女人們分外盼望這門親事可以實現。
結果,這一回又讓人截胡了。早上莫氏陪二嬸送魚胙到姑太太家去,看見李家大門外頭拴有幾十匹高頭大馬,還站著幾排佩刀背弓箭的威武軍爺,都嚇壞了,妯娌兩個繞到後門進去,跟管家打聽,才曉得是王翰林家的親戚楊家來跟芳歌提親。
陳家既然還有表哥的粉絲,自然也還有一直對楊八郎念念不忘的,莫氏和侄女兒們要好,是曉得那個楊八郎的,打聽來提親的就是楊八郎,加倍失望喲。
楊家是武將做派,李大人許了把芳歌嫁八郎,楊門李氏就叫楊二郎寫庚貼婚書,取了個匣兒推到親家面前,說:「路遠匆忙,聘禮不能多帶,親家勿要見笑。」
李大人打開匣兒瞅了眼,把匣兒交給夫人,陳夫人瞧了一眼,手哆嗦了下,叫身邊的使女把這個匣兒送去把沈姐看過,於是——陳家後院都曉得了,楊家的聘禮是隔壁常熟府良田六十八頃。
沈姐甚是乖覺,雖然不情願,還是捧著兩個匣兒出來,李大人就把自家的匣兒也照樣推到元帥夫人面前,又把楊家那個匣兒朝前一堆,說:「這是小女嫁妝。」
元帥夫人把李家那個匣兒打開,又把簽好名的婚書庚貼丟進匣兒里,把匣兒握在手裡,站起來含笑點頭,道:「新京城,天波府,明年五月初五迎娶令*。」李大人站起來送到堂下,元帥夫人衝著李大人兩口子拱拱手,道:「親家止步。」也不要人家送,帶著兒子們大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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