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家還沒有動靜呢,不在榜上地主們眼睛都紅了,就隔一道田埂,人家已經坐著柳家的馬車去外府買田去了,他們還在家苦守,杜家怎麼還沒動靜呢?
這日英華早晨去清涼山看工地進度,又和十七公子打了個照面。杜十七看到英華,老遠就跑馬過來,喊:「王家二娘子止步,杜十七有要事相商。」
英華等他走近,笑道:「我舅舅已經回五柳鎮了,杜公子有要事去鎮上尋我舅舅說去。」
杜十七笑道:「此事和柳家不相干,只和二娘子有干係,二娘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英華搖搖頭,道:「公事去尋我舅舅說,私事請去三省草堂和我爹爹說。我就是個跑腿的,長輩們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別的事兒我不管。」
「和二娘子的終身大事有關,二娘子也不聽一聽?」杜十七笑的真誠極了。
「王家二娘子的終身大事遵的是父母之命。十七公子有什麼話,請去和家父母說。」英華笑的也十分客氣,「大長公主府的前殿今日上樑,舅舅叫我去看看,失陪。」
杜十七候英華走遠幾步,才慢悠悠道:「聽說最近有好幾撥人在查三年前泉州的一樁命案,巧的很,我手裡恰好有一點東西,說不定——有用。」
英華轉身,居高臨下,笑道:「有沒有用,你說了不算。你如果想拿這些雞零狗碎來跟我換好處,我只能說,你找錯了人。」
「不換好處,白送。」杜十七露出兩排白牙,「柳家行事的風格杜十七略知一二,杜家只想結個善緣。」
英華笑了,「我雖為柳家做事,可是我姓王,天長杜家想結善緣,還當去五柳鎮,尋我無用。」
「二娘子心善,還請指一條近路。」杜十七拱手做禮,苦笑道:「我是真撐不下去了,我認輸。」
英華笑一笑,道:「西湖三月,草長鶯飛,值得認輸的人去走一走。」
杜十七從懷裡取出一個匣兒,隨手丟在地下,苦笑著去了。英華命三葉嫂子把那個匣兒撿起來,提著到她娘的書房,當著柳三娘的面就把那匣兒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