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不信,扭頭不理他。李大人樂呵呵說:「過幾日咱們帶青陽去京城考試去,讓你親眼看看,成不成?遠兒成了親,留他在家守家,沈姐也去,咱們把芳齡帶上,一路慢悠悠邊走邊耍。」
「那三省草堂那邊怎麼辦?」陳夫人剛才在前頭被娘家親戚們吵的頭暈,個個都找她說人情,要塞人進三省草堂。
「今年的恩科應當是開不了的。我們已經議定了,學生們都在家讀書,得閒給父兄幫幫忙做做農活也使得,兩月一聚,一次十五天,到開考前幾個月再重開草堂。」李大人看陳夫人一臉為難的表情,樂了,道:「和親戚們說吧,兩月一次的聚會誰都能去,他們可以在五柳鎮上租房住,每天去聽聽課。開草堂呢,是兩三年以後的事了,到時候再定辦法。我已經討得有十個名額在此,估計也就夠你娘家那些侄兒。現在誰求你,你都別鬆口。要拉撥也要先拉撥姓陳的。你弟妹們娘家那些親戚,再往後排一排吧。」
陳夫人把頭點一點,道:「是這個理。就依老爺所說。回頭我只和她們講聚會的事。」
且說英華一不小心在李知遠身邊睡著了。使女們進來看過,悄悄兒給他們把帳子放下,把臥房的門掩起來。英華一覺睡醒,已近晌午,她爬起來待喊杏仁,手一撐摸到床里還有一個軟軟的,嚇得一彈。
李知遠也被她這一摸嚇到了,上半身從床上彈起來,看到英華,他愣了一下,把英華從頭看到腳,大驚,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英華臊得爬起來要下床,吃他伸手一撈,滾他懷裡去了。英華謹記上回的教訓,使右手牢牢捂著嘴,瞪著他,悶聲悶氣說:「業精於勤荒於嬉,你的卷子還沒有做完。」
軟香溫玉在懷的時候說科舉……李知遠想一想他老子和他老師估計都在等他的卷子呢,只能老老實實放過娘子。英華一閃身飛快的跳出去了。他艱難的扶著床欄杆想站起來,站到半截又坐回去,苦笑著說:「娘子,能給我倒杯涼水嗎?」
英華紅著臉給他倒了杯涼茶擱在床邊的小几上,輕聲說:「我等你——快去寫卷子。」說完飛快的奔出去,一路撞倒了凳兒,踢翻了花盆,撞開了隔扇門,就聽見一路乒里匡郎的動靜一直出堂屋。
李知遠握著涼涼的茶水,心道:「娘子,你是假裝不懂的吧,閔家肯定也給你送小黃書了。等我啊,我晚上就能把卷子寫完。」
其實,喜娘不只把小黃書塞給英華,還隔著屏風給她上了一堂x生活課,用吃飯的比喻把夫妻生活形容給新娘子聽:頭回好比吃蜜漬的酸梅,聞著噴鼻的香,初嘗是酸的澀的,咽下去還帶著點回甘。疼是肯定有點疼,忍一忍後頭才美呢。到二回三回就好似吃柳家紅燒五花豬肉,又香又軟又酥爛,極是甜美。叫你吃了一回還想二回。可是再好吃,吃多了也不成啊,油大傷身!隔幾日吃一回,兩口子和美,日日都吃就不香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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