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樣的人,她也曾心動過,只是她比他大幾歲啊,後來她才知道他們之間差的不僅是歲數,而是距離,哪怕他最後想要開口,她也先一步說了那樣一句話,她說她喜歡的是溫潤貴公子,不喜歡他那樣陰暗的人。
是的,陰暗,她用了世界上最殘忍的話,最終與他劃開界限,後來她看著傅家在他的領導下更上一層樓,她就知道她和他之間的距離已經更大了。
「我……我是不小心進來的。」
陸晚初伸出雙手想要用力扒開傅易行的手,可惜無論她再怎麼用力也無用。
他那人對任何人看似有情,實則無情到了極致,現在只有她和他,她闖入他的地方,他又怎麼會放過她。
「說不說?」
傅易行不是笨蛋,相反很聰明,自小有著自閉症的他就比同齡人聰明很多,智商在180以上,想要做什麼從來沒有成功過,陸晚初也很聰明,可是在他面前卻總是討不到好。
陸晚初脖子上的手用力許多,她難受的望著他,雙眼微紅,帶著可憐和討好。
黑暗中,傅易行如狼般逼迫的鳳眸收緊,一股淡淡的熟悉味道撲鼻而來,那是屬於那個人的氣息,為何在這人身上,她的雙眼為何與那人一模一樣。
可惜那人從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只會無情而冷漠的看著他,只要有他的地方,她就不會在,哪怕她要死也不想要看到他。
傅易行失神間掐住陸晚初脖子的手下意識的鬆開一些,陸晚初知道機會來了,她右手上一抹銀光閃過,手中拿著一根銀針,速度極快的朝著傅易行手臂上的穴道扎去。
許是傅易行因為過去的記憶失神,這才讓陸晚初得逞,從而鬆開掐住陸晚初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