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求求你們幫幫我,我求求你們了。」
眼看著所有人都上來,被救的女人跪在地下不停磕頭,希望有人可以救一下她女兒。
橋上不少人後退幾步,不願意去救那個沉入河底的女孩兒,要知道這條河確實不容易救人,能救上女人已經很不錯了,再說這麼久了,那個女孩兒很有可能凶多吉少了。
「小小,是媽媽不好,媽媽來陪你。」
女人絕望地站起身,一躍準備跳下河水,陸晚初上前一步抓住她,「好好待著,我幫你救她。」
陸晚初脫下薄外套,露出裡面白色的打底衫。
葉雲舒眼看著陸晚初要跳下河水,嚇得將冰淇淋扔到地上,顧不得其他快速上前抓住要跳下河水的陸晚初,「晚晚,你要做什麼?」
「雲舒,幫我看著她,我下去一趟,那個女孩兒我不能不管。」
「可你的身體受不了。」
別人不知道,葉雲舒卻是清清楚楚,陸晚初重生的這具身體哪怕治好現在身體也是虛的,如果她跳下河水肯定會大病一場,她不能讓她跳下去。
那個女孩兒肯定沒救了,她不會讓陸晚初跳下去不要命。
「我知道,可我必須下去,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別忘了我有月月。」
陸晚初推開葉雲舒的手,爺爺的教導歷歷在目。
人道主義上,她也做不到放任那個女孩兒不管,或許她還有救呢,即便沒救,也不能讓那個女孩兒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河底。
「晚晚,不要!」
葉雲舒被陸晚初推開手後,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陸晚初直接跳到河裡,嗓音悽厲的迴蕩在橋上。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行駛而過,葉雲舒熟悉的嗓音被人收入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