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她換衣服。」
傅易行越過葉雲舒,朝前幾步背對著大床。
葉雲舒也顧不得其他,立刻上前親自為陸晚初換下打濕的衣服,又為她穿上了莫擎拿上來的睡衣。
醫生很快在莫擎的帶領下上來為陸晚初檢查,並為她輸液,告訴傅易行需要注意的情況。
「傅總,我在這裡守著,你先回去吧,等晚晚好了,我們再離開。」
葉雲舒看向站在床前緊鎖眉頭的傅易行,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麼。
這個男人是她一直琢磨不透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她沒有摸透的男人。
「送葉小姐回去。」
傅易行修長筆直的身影站在黑色大床前,銳利的鳳眸鎖住床上緊閉雙眼的陸晚初。
莫擎走到葉雲舒面前,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傅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雲舒無法置信,低聲開口。
「我以為葉小姐懂。」
背對著葉雲舒的傅易行沉聲開口,涼薄的氣息散發,再也沒有在外人面前的溫潤儒雅。
「我不懂傅總是什麼意思?」
葉雲舒不知道傅易行到底懷疑到了幾步,晚晚不讓任何人知道,她就不能親自透露關於她的情況,或許傅易行在炸她,他應該只是懷疑,畢竟這個世界上誰會相信重生這個荒唐的事情。
「葉小姐如此聰明不會不明白我的意思,她到底要做什麼?」
傅易行銳利冰冷的鳳眸落在葉雲舒身上,最後看著陸晚初。
葉雲舒心中一慌,話語有些結巴,「我不懂傅總,你是不是以為眼前的晚晚是她,兩人是有些相像,可是她並不是,傅總應該比我更加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