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初哪裡會不懂傅易行的意思,片刻後坐在傅易行身邊,他的氣息過於壓迫,令心虛的陸晚初有些呼吸不過來。
「傅總有何事需要找我?」
陸晚初偏頭看向身旁的傅易行,發現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臉頰上,臉上帶著她看不懂的笑容,似眷戀似慶幸也似痛苦。
陸晚初微微一愣,仔細一看傅易行眼底哪有這麼複雜的表情,如往日一般溫和清貴。
「近來身體不適,昨日看到陸小姐醫術不錯,不知道可否給我看看?」
傅易行唇角一直都揚起淺淺溫和的笑容,渾身散發的氣息也是平易近人。
「傅總說笑了,我醫術淺薄,怎麼可能看得了你的病,據我所知傅總有私人醫生,再有陸家曾經受過傅家恩惠,曾經說過無償為傅家診治,這麼多人排著隊為傅總治病,傅總又何必非要我看病。」
「我知道傅總在懷疑什麼,上一次確實是我騙了傅總,希望傅總大人不記小人過。」
陸晚初垂下眼頰,輕聲說道。
她知道傅易行在懷疑她醫術的問題,所以只能先一步認錯。
「陸小姐所說的這些話是從何處知曉?」
傅易行低沉醇厚的嗓音帶著愉悅的笑意。
陸晚初心底一突,糟糕,她忘記傅家對陸家恩惠這件事情,京城很少有人知曉,她竟然說了出來。
「就……就聽雲舒說過。」
這時候不得不搬出葉雲舒。
「是嗎?!」
拖長的嗓音讓陸晚初僵硬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