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陸勝臉色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身後的人唏噓不已,「怎麼會這樣?」
本以為跟著陸勝會贏下去,結果居然輸了。
陸勝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骰子,一晚上他都沒有輸過一盤,結果現在居然輸了。
他不信,他不信。
咬著牙,陸勝將手中剩餘所有籌碼全部放在大上面,他堅信自己的想法。
陸晚初漫不經心的將籌碼還是放在了小上面。
她知道陸勝會輸,不是因為她知道會出什麼,而是賭場的人不會允許陸勝一直贏下去,這就是賭場的規則。
剛才荷官與賭場人對視的視線她也收在眼底,所以和陸勝反著干總沒有錯。
她要親眼看到陸勝輸光的樣子,如此無情無義的人,她何必對他手下留情。
患難與共的妻子他不要,兩個女兒他不要,卻要一個算計他的女人,她能說什麼,能勸阻什麼。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陸勝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籌碼被人收走,旁邊那個剛才嘲諷他的女孩兒卻越贏越多。
陸勝憤怒地捶打面前的賭桌。
米霞看了一眼陸晚初,總覺得那女孩兒對陸勝似乎有敵意,他們明明不認識,一定是她的錯覺。
還好的是,陸勝的運氣總算是開始下滑,他輸光她才可以趁機而入。
「阿勝,沒事的,咱們還會贏,我這裡還有些錢,你拿著。」
米霞從包里拿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遞給陸勝。
「等你贏了錢再還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