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報什麼警,我可是在皇宮被人騙的,我敢去報警嗎?」
陸勝氣的將一旁的抱枕扔到地上。
皇宮那種地方誰敢報警,他可不敢,再加上欺負他的人明顯不是好惹的,他要是報警被人報復可怎麼辦。
陸鳳恨鐵不成鋼地咬著牙,她哥怎麼會去皇宮,皇宮是什麼地方,就算沒有去過她也知道,那不是他們這種人能去的地方,裡面的人也不是他們敢招惹的。
「哥,你怎麼會到皇宮去,那裡可不是我們能去的。」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只能來你這裡了。」
陸勝難堪的坐在沙發上,和李秀琴離婚時還有一千萬,現在一千萬沒有了,妻子沒有了,房子也沒有了,只能來陸鳳這裡。
陸鳳氣得要死,又不敢發作出來。
忽然想起什麼,陸鳳露出笑容,「哥,今天我看到晚晚了,說起來晚晚是越來越漂亮了。」
陸勝看了一眼陸鳳,「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個賠錢貨。」
他陸勝沒有兒子繼承香火,這一切都怪李秀琴那個女人,居然生不出兒子。
「哥,這你就說錯了,漂亮可是有大大的用處。」
陸鳳打起了主意,本來並未想到那方面去,今日見到陸晚初回來後又想到了什麼。
「阿鳳,你要做什麼?」
林森是個老實的人,看妻子這樣就知道她在算計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