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色越來越晚,傅易行不舍的收回手,慢慢俯身,薄唇印上陸晚初光潔的額頭,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第二日,天色剛剛亮起來,陸晚初就醒了過來,下意識的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昨晚上,迷迷糊糊,總覺得有人在握住她的手,想要睜開眼睛,怎麼都睜不開。
「我是夢魘了。」
忍不住笑了笑,陸晚初掀開被子,低垂下頭忽然看向身邊的大床。
她明明是躺在陽台躺椅上,什麼時候回了房間?
難道是醉酒後無意識自己回了自己的房間。
陸晚初只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想不出來,要怪只能怪自己忽然之間喝那麼多酒幹什麼。
收拾好一切,與李秀琴用了早餐,陸晚初陪著李秀琴去了一趟陸家。
陸鳳的葬禮在陸家那棟別墅舉行,陸鳳的棺材被林森擺在陸家前院,林森一個人落寞地站在一旁,不少人上前安慰,他好像瞬間老了不少,勉強笑著。
李秀琴和陸晚初到來時,林森終於捨得抬腳,他站在兩人面前,艱難笑著,「嫂子、晚晚,你們來了。」
「嗯,節哀順變。」
李秀琴複雜的看了一眼靈堂,很快收回目光。
林森抬眼看去,心底難受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雖然陸鳳時常打罵他,但兩人始終做了多年夫妻,她忽然離去,他還是有些不適應。
「你們能來我很高興,以前是我們對你不起,阿鳳她之所以落到這樣的地步,也是自己咎由自取,我不怪誰,怪只怪自己性格太懦弱了。」
林森眼眶微紅,如果他不任由陸鳳這樣,或許自己兒子不會坐牢,陸鳳也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