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初,咱們走吧。」
李美麗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方遙,不再多看一眼收回目光朝著陸晚初說道。
陸晚初點點頭,轉身上了車。
兩輛車很快駛離,方遙穿著單薄的晚禮服一個人躺在地上,承受著冰冷地面的侵蝕,冷的她渾身發顫。
最終,方遙被人送回了家,她身體依舊沒有多大力氣,讓傭人開車將她送到了陸家。
陸家豪宅,陸晚昕房間。
舒顏正抹著淚為陸晚昕上藥,與陸晚昕幾分相似的臉上擔憂心疼,「昕兒,還疼嗎?」
陸晚昕煩躁的看了一眼舒顏,「好了,我自己上藥。」
舒顏一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帶著嬌柔,被女兒不耐煩的對待,舒顏心中難受,忍不住又要落淚,又怕陸晚昕不高興,只能忍著。
「那我下樓去給你倒杯牛奶。」
舒顏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陸晚昕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一張嬌柔楚楚的臉上滿是不耐煩。
自從手臂受傷後,她就一直待在家裡養傷,好不容易傷口快要恢復,每日卻要承受舒顏淚水夾擊。
她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懦弱無能,只能依附男人。
為什麼她要有一個這樣軟弱無能的母親,如果她的母親真的是陸晚初的母親那該多好,就算死亡至少也是名門千金,她也不會因為心虛害怕嫉妒陸晚初。
